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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会报纸。
姜桂琴起身准备做饭。
脱掉外衣，挂在衣服架上。
打开大衣柜，想找个家常衣裳套上。
只翻动一下，就看见了那件的确良衬衫。
姜桂琴迅速回头。
“这衬衫哪来的？”
李怀德心里打鼓，面色不改。
“我的啊，刚买的？”
“什么时候买的？”
“就今天？”
“在哪儿买的？”
“额……”
李怀德不知道哪里卖这种衬衫。
“多少钱？”
“额……”
李怀德也不知道这衬衫多少钱。
“是是友谊商店买的，花……花了二十，还是三十来着？”
“这个……这个……我忘了！”
姜桂琴眼睛竖起来了。
“李怀德，买衬衫你不知道多少钱？
你天天把我当猪骗。
这衬衫带着股子年轻女人味儿。
你跟我说清楚，谁送你的？”
李怀德有点慌乱。
姜桂琴天天疑神疑鬼，但从没抓到过实质证据。
今天有点糟糕，衬衫就是证据。
这话还不能明说，如果说了是娄晓娥送的，姜桂琴势必瞎想。
本来自已在她的眼里就已经形象尽毁。
夫妻感情本就岌岌可危，他可不想雪上加霜。
不撕破脸还能凑合过，对付一天是一天吧。
姜桂琴把衬衫扔去李怀德脸上。
“你今天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李怀德灵机一动，横着心撒谎。
“何雨生送我的。
秦淮茹要升后勤主任了，我投了赞成票，帮着说了话，他买来谢我。”
姜桂琴火气顿消。
“是雨生买的啊？那没事了。”
李怀德……我擦熬！
你踏马几个踏马的意思。
要不是何雨生肾脏受伤，真怀疑你俩有一腿。
姜桂琴补充道：
“这没多年雨生没少送你东西。
也只有雨生才舍得送这种高级货。”
李怀德看了看衬衫。
“这个很贵吗？”
“废话吗，的确良面料，稀罕货，没个百八十块的下不来！”
“我挖了个蛆，这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