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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生照着傻柱屁股踢了一脚。
“少特么说风凉话,那玩意是一回事吗?”
所谓:宁愿得罪君子,也不得罪小人。
平白无故就在这得罪人,这不是纯纯闲的吗?
何雨生帮傻柱往回找补。
“见死鸡见死猪,人畜有别,不会产生共情心理。
但是见到死人就不一样,活生生的人,在你面前嘎巴就死了,这特么不是随便就受得了的。
今天现场一千人,差不多三百人吐了,好多人是被掺着走的。
大茂这已经够爷们的了,至少还能自己走道呢!”
许大茂其实想喊他爹扶他一把,一听何雨生这话,硬撑着面条腿走回家。
众邻居想象着枪毙人犯的场景,议论纷纷的散去。
正如何雨生所说,没见到真实的场景,终归只是个想象,是永远体察不到那种经历者的震撼的。
一家人往后院走,何雨生随口问傻柱。
“柱子,中午吃啥?”
“红烧黄河大鲤子,红烧肉,你明天不是要去东北了么,咱们中午先对付一口,晚上我跟美茹请你吃清真菜,给你送给别!”
“成啊,晚上必须宰你一顿!”
说话之间,一家人簇拥着走进厨房,大菜端上桌。
不知几斤沉的大鲤鱼装了一盆,勾着红红的芡汁,一股淡淡腥香飘来。
何雨生莫名一阵反胃,几步逃出厨房,扶着枣树吐了。
千忍万忍终究还是没忍住,最终也没逃过这一遭。
多亏没跟着嘲笑徐大茂,要不就打脸了。
中午的大鲤鱼、红烧肉没吃上,只喝了两碗小米粥。
晚上清真菜也没去吃,喝的小米粥,就的小咸菜。
老干爹给他配了压惊的药,一觉闷了好几个点。
夜里,孩子睡去,何雨生突然来了精神。
他睡饱了,开始想别的了。
两口子抱着被子偷偷到了西屋,熟练表达感情。
所谓,“纵嘤嘤之声,每闻气促;举摇摇之足,时觉香风。”
浅尝辄止,两口子相拥而卧,听不完的是淮茹的絮絮叨叨。
淮茹把被子往他肩上拢了拢,手指在他胸口慢慢捋着。
“东北冷,不比咱们北京,你那个棉袄领子我新续了一层棉花,别嫌厚,到了那边你就知道好了。”
“围脖给你塞包里了,是去年你给买的那个灰的,那个厚实。手套也是,两副,一副薄的干活戴,一副厚的出门戴。”
何雨生忍着好笑,“媳妇还没出春天呢,这些兴许没等穿呢就回来了!再说稳定之后,你给我寄过来也不迟啊!”
秦淮茹捶他两下,“闭嘴,让你带啥你就带啥,你打岔我都把要说的话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