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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都瘦成刀螂了,腰也弯了,背也驼了,以前说话那气势也没了。
你说他光知道干活,不知道处关系,那活不是白干了?”
“也不能算全白干!不是新派给他一个活儿嘛,给厂子职工发福利。
以后福利待遇那些粮票、布票全归二大爷发,官虽然没升,权力也算涨上来了。”
到了陈行舟家,院里一群孩子玩得正疯。
秦淮茹扫了一眼,问跳皮筋的小槐花:
“槐花,雨水不是也跟你们来玩了?人呢?”
小槐花一板一眼地回答:“姑姑在屋里呢,她在做数学题。”
陈行舟和刘彩霞看见何雨生进院,一起迎了出来。
何雨水跟在两人后面,几步跑到跟前,帮何雨生把自行车推到一边。
何雨生摸了摸小丫头脑袋,何雨水一缩脖不乐意让摸,她是大姑娘了,大哥还把她当小孩。
“雨水,怎么跑这儿来做数学题了?大周天的学什么习啊,去跟大伙玩去。”
何雨水笑嘻嘻的:“我在屋里看着大家玩就行!我们老师选我参加数学竞赛,我得好好准备准备,不能给你和嫂子丢脸。”
“我妹妹会丢脸?谁说我妹妹丢脸,就请他去我家看奖状。从小学二年级一直到初中,一年都没落下过。”
何雨水被夸得心花怒放,两个小酒窝一会儿深一会儿浅。
进了屋,秦淮茹跟老干妈包蒸饺。
何雨水继续做数学题。
何雨生端着棋盘跟老干爹到门外下棋。
俩人落座,摆布棋子。
“一会儿把柱子他们两口子也叫来吃吧,我买了五斤驴肉呢,够咱们吃了。”
“不用!”何雨生往前推炮,“柱子跟媳妇去师父家了。他师父小儿子结婚,柱子过去帮忙。”
“那行,一会儿要是剩下了,你给柱子两口子带回几个。”
“成!”
爷俩喝着水,慢条斯理地下棋。
下了一会儿,陈行舟随意问道:“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你小子到底怎么操作的?怎么这么轻松就让我返聘了呢?”
何雨生笑着道:“干爹,您看着轻松,其实我是把能动用的关系都动用上了。
我这也算个阳谋吧,就是让轧钢厂、红楼电影院、军区、机房电影院、出版社这些地方给你们医院寄聘任书。
这么多地方寄聘任书,就把您给炒热了。
您想,只要你们那个院长不傻,他就不会放您离开。”
陈行舟想了半天:“这没必要吧?要是我的话,直接做个顺水人情不就得了?”
何雨生飞炮打马:“要不说您当不了院长呢!
这么多聘任书除了证明您抢手,还证明了啥?”
不等陈行舟作答,他继续道,“证明了您的人脉啊!
无论哪一行,想混得好,都不能惹人脉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