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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在座不少人也认得几个字。但大家认的是繁体字,不是国家推行的简体字。”
“繁体字和简体字有啥区别呢?”
说着说着,阎埠贵越来越从容。
底下那帮人对知识的渴求劲儿,就跟鱼渴水似的。
何雨生算是开了眼,什么叫真正的高效课堂。
不管是识字的还是不识字的,全都伸长脖子,认真记。
好几个人没本子,就拿块木板,用铅笔头一笔一划地写。
秦淮茹多少有点底子,也听得格外认真。
仔细抄着阎埠贵教的字,拼音、笔画,一样不落。
阎埠贵越讲越来劲儿。
“我刚才教大家的四个字,念作‘天心取米’。”
“为啥要教这四个字呢?这里头还有个故事。”
“话说北方匈奴想侵占中原,派人送来一封战书,上头就这四个字,‘天心取米’。”
“皇上不明白啥意思啊,就问大臣。大臣也不明白,只好张榜招贤。”
“宫中有个御史令叫安塘,这人挺有文才。”
“他跟皇上说,这个‘天’字,代表国家;‘心’字,指中原;‘米’字呢,代表您皇上。”
“匈奴的意思,就是想侵占咱国土,夺您帝王之位。”
“皇上一听龙颜大怒,就让安塘写封回书。”
“安塘就在‘天心取米’四个字上,各添那么一两笔,立马变成另外四个字,成了一封绝妙的回信。”
“大伙动动脑子,在‘天心取米’上各加一两画试试,看能不能把匈奴人吓回去。”
底下众人全神贯注,开动脑筋。
秦淮茹偷偷拉了拉何雨生的胳膊。
“雨生哥,你说,是哪四个字?”
这个故事何雨生当然听过。他小声回答:
“你试着在‘天’上加一竖,‘心’上加一撇。”
秦淮茹试着加上去,写出了“未必”两个字。
再看后头俩字,心里顿时明白了,赶紧添上笔画。
“未必敢来!”
大辣椒歪过头看见这四个字,不自觉地念出声。
阎埠贵笑得像朵花。
“没错!就是‘未必敢来’!”
“好,我现在教大家这四个新字。”
还别说,阎埠贵肚子里多少有点墨水。
一堂课讲得满堂彩。
讲完之后,市教委和街道王主任连声表扬,还说要发奖状,把老阎夸得快起飞了。
老阎总算从丢失银元的阴霾里,暂时走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