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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成吧,我那师父说了,‘曲不离口,拳不离手’,学习曲艺的就讲究水磨功夫。没事儿的时候练练,越练就越熟悉!”
何雨生给了个赞许的眼神。
“你小子可以,够上进的,不枉我跟李主任推荐你一回!”
许大茂拱拱手,“哥这没得说,这回我能转正多亏了您。
您就是我一辈子的贵人,以后我唯您马首是瞻,您让我打狗我绝不撵鸡。”
“都特么一个院里的,用不着这样。”
何雨生手伸到凉亭外抖抖烟灰。
“我问问你,你天桥那边五千块就认了个师父,认的谁啊,有源头么?
我听说学相声的特别讲究门派,你拜的是哪门哪派啊?”
“相声还讲门派吗?我不懂啊!
我不是要登台讲相声段子么,我也不会说啊,就去天桥那边溜达。
现在天桥那边还有撂地卖艺的呢,可生意都不好。
我找了一个说得不错的,五千块买了十个肉包子送了,人家就收我为徒了。
给了我一本书,教了练习口条的方法,然后就不管了。
我还寻思着啥时候再去看看他呢,毕竟他教我的方法挺管用,我觉着我最近口条确实利索不少。”
何雨生点点头。
有混的好的,自然就有混的不好的。
相声里混得最好的,应是此时迅速崛起的体制内名家。
比如侯宝林、刘宝瑞、郭启儒这些人,加入了“中央广播说唱团”。
不仅收入稳定、社会地位高,参与了“相声改进小组”,致力于净化相声,获得了官方认可。
混得不好的,就是游离于主流体系之外的那些人。
过去赖以生存的“撂地”难以为继,虽然技艺同样精湛,但思想改造不及时,在新社会无所适从,甚至生活都成问题。
“那你拜的师父叫啥名?”
何雨生抽了一口烟,随便问道。
“说是叫孙宝贞!”许大茂挠了挠脑袋回答。
“叫什么?”何雨生被呛得直咳嗽。
“孙宝贞啊,怎么了?你认识?”
何雨生摆摆手,“不认识,不认识!”
“我说您也不能认识么!
天桥“明地”撂地画锅,那日子混的老惨了。
我给他十个包子,当场干了仨,噎的差点没背过气去。
我要是不是看他说的还行,说啥也不能认这个师父。”
何雨生心说你知道个屁啊,这特么都宝字辈了。
谁不知道相声界混的就是一个辈分,有师承的就有人扶持,没师承的连饭都混不上。
烟头扔掉,又点起一支。
“你磕头了吗?给没给你起个艺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