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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玄机松了一口气，随即想起另一件事。
本来他不打算说出来的，但看到无量圣帝掏心挖肺的对他。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决定说出来：
“圣帝大人，还有一件事，关于万烛……晚辈怀疑，他可能是永恒神灵‘烛’的转世化身。”
无量圣帝的手微微一顿。
他抬起眼，目光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意外之色。
不过那意外只持续了一瞬，很快便被一种深思的神情取代。
倒不是震惊万烛跟“烛”有关系，而是韩玄机是怎么知道这个消息的。
“你是怎么知晓此事的？”
这话无量圣帝本意是想说韩玄机是为何怀疑，在韩玄机耳中，便误解为圣帝等人早就知道，并且确认，应该是另有盘算。
因此韩玄机也就大大方方说道：
“晚辈有特殊的天赋手段，可以窥见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信息，根据我观察，对方应该是以部分真灵融合了一位修士，以此蒙骗因果，瞒天过海。”
韩玄机没有细说，但意思已经足够明白。
所谓的不留痕迹，断绝因果……其实也不是绝对的，谁都有因果，抵达一定境界后的修士，大都有类似手段，可遮掩模糊因果，甚至于说一些绝世天骄本身就有无限可能性，加上有着大气运傍身，被庞大的命运之力笼罩，哪怕是圣王境的命运之道修士也很难窥探其中因果。
但任何都是相对的，如果说圣王之上的存在，更高层次的手段，对于这些可就是一清二楚。
韩玄机这其实已经是冒了不小的风险。
不过无量圣帝倒是没有觉得太奇怪，如果说韩玄机能走到今天，全靠自己，毫无隐秘，这话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这种表现，反而是极为信任他。
这让无量圣帝也不禁感到欣慰，对于韩玄机的好感再度上升。
任谁被这般信任，都会有所触动。
无量圣帝沉默了片刻，才道：
“其实朕与几位圣尊也早有怀疑，万烛在龙台圣宴上的表现太过异常，尤其是他与李玲珑那一场，只是单凭这些，还不足以断定他就是烛。
原初永恒神灵若要转世，手段极为隐秘，命运之道的修士也未必能看穿。”
他看向韩玄机，目光深邃：
“而且你方才说，他是以部分真灵转世？”
“晚辈猜测，有几分把握。”
韩玄机自然也不可能把话说的太绝对，甚至一些确实也只是猜测：
“一部分真灵入轮回，体会修行，另一部分本体留在荒域深处坐镇。
这样既能规避完全转世失去力量的风险，又能亲自接触他想接触的人。”
无量圣帝沉吟半晌，缓缓点头：
“确实有这个可能性，烛是永恒神灵中最为古老的存在之一，若他真的以部分真灵转世，其实力绝对会有很大影响……”
他顿了顿，语气中多了几分凝重：
“你这话可否与别人说过？”
韩玄机连忙摇头，表示：
“弟子从未与其他人说过，而且这也只是弟子的猜测，猜测。”
“嗯……”
无量圣帝显然并不相信韩玄机的搪塞之语，沉声说道：
“此事本尊会与人商量，你不必再对旁人提起。”
又沉默了一会，无量圣帝轻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