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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钱去给他们包机买门票住酒店？UtterlyStUpid！（愚蠢至极！）”
EriC弹了弹雪茄上的烟灰，嗤笑了一声，“一个亿，Serena，一个亿。”
“这笔钱，拿来砸市场也好，拿来挖人也好，哪怕拿来打广告，都比请一群底层码农去坐过山车强。”
“陆安这种老总，活该被资本市场淘汰。”
“......”
江清辞端着红酒杯没话。
她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的现场图上。
图里的陆安穿着深灰色西装站在台前，身形挺拔。
他身侧半步远的位置，坐着沈璃。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超过一臂。
江清辞的指甲在酒杯杯沿划过，发出细微的吱声。
陆安确实变了，变得更帅了。
但本质上，他还是那个陆安。
对身边的人好得没底线。
以前是对自己。
现在是对沈璃，对他的那帮兄弟，对他公司里的每一个人。
唯独....不再对自己好了。
江清辞垂下眼帘，将酒杯搁在茶几上。
EriC得对，这种花钱方式确实蠢。
一个亿扔出去，账面上的现金流直接少一大截。
璃安科技是靠算力调用费吃饭的，盘古的热度能维持多久谁也不准。
万一三个月后调用量下滑，这一个亿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到时候资金链绷不住，璃安科技的估值会像雪崩一样往下坠。
而千语传媒那边，等万音传媒正式动手挖人，千语的中层会跑掉一大半。
两条线同时崩盘。
沈璃会输得一塌糊涂。
而陆安，到了那个时候，他还能靠谁？
“嘻嘻...”
江清辞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他会回来的。
他最终还是会回到自己身边。
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才是最爱他的人。
沈璃算什么？
不过是个半路杀出来的暴发户罢了。
“EriC。”
江清辞站起身，将风衣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一个月的观察期不变。”
“等璃安科技把这一个亿烧完，咱们再对千语出手。”
“届时内忧外患，沈璃想翻盘都找不到筹码。”
EriC举起红酒杯，冲她隔空致意。
“CheerS！”
“CheerS~”
......
沈家别墅。
主卧的大床上铺满了花花绿绿的纸。
A4打印纸，手写便签，还有从iPad上截图打印出来的迪士尼园区地图。
每一张上面都被红色荧光笔画满了圈圈和箭头，有的还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字。
沈璃盘腿坐在床正中央，面前摊着三份不同版本的路线规划。
她手里握着红笔，笔帽叼在嘴里，正对着地图上的一个区域猛画圈。
“(??????)??，瓜娃子！快过来！”
“老子都把路线规划好了，咱们先冲疯狂动物城！”
“然后是加勒比海盗，再然后是飞越地平线！”
“中午去吃皮诺丘的火鸡腿！”
“下午去逛商店街！”
“完美！”
“好~”
陆安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卧室，走过去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仅存的一丁点空位上，“都听沈警官的。”
“必须的嘛！”
沈璃拿红笔在地图上又画了一个大圈，“对了，咱们到了之后。”
“你负责给老子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