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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翠影在灵光中摇曳，将斑驳的光影洒在青石地面上。
顾闻道从竹舍中走出，黑白分明的面容在晨光中格外醒目，他周身的气息比半月前又沉厚了几分——
法相初成后的真气质变，正在日复一日地推进。
他沿着石径走向秘境深处，素心仙子半透明的灵体已等在那里。
她面前横着几只石匣，匣盖敞开，露出各色灵材宝矿，灵光在表面如水般流转。
“小家伙，这是素女宫这数百年来积攒的底货。”素心仙子指着眼前的几只石匣，“你都看看能不能用得上。”
顾闻道走上前，目光逐一扫过石匣中的收藏。
一只匣中躺着块拳头大小的青金石，表面有细密的云纹，内蕴温和如水的气息——
这是一块上佳的水属宝材，虽不及万年寒铁那般珍稀，但作为神兵胚胎的主材已绰绰有余。
另一只匣中是一截赤红色的木料，通体如火，质地坚硬如铁，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热意——
火麟木，产于地火熔岩边缘，是火行武者锻造神兵的上选辅材。
还有一件是块巴掌大的银白色矿石，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霜花，触手冰凉却不刺骨——
月霜银，阳极生阴的异矿，在神兵宝材中也算得上稀罕。
……
顾闻道逐一拿起，神识探入其中感知着其内部纹理的走向。
片刻后，他点了点头：“这几件材质都不错，足够锻造三柄神兵胚胎了。”
素心仙子看着他，那双透明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审度的光：“你打算给谁用？”
“我师傅现在的道偏阳刚一路，赤铜精金、火麟木正合他的刀路。”顾闻道双眸闪动，“轻雪姑娘走的是清冷剑道，月霜银与她的气质相合，作为剑胚再合适不过。至于卫芊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那块青金石上：“《归元一气功》以中正平和为核，青金石属水木之性，延展性极佳，适合打造一柄软剑或链镖，给她留足变化的空间。”
素心仙子听着他的安排，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你倒是对她们上心。”
既然已经决定了投资顾闻道，那自然是顾闻道越重情重义，对她来说，越好。
顾闻道闻言，感叹道，“他们为我付出良多，我自当对他们有所回报。”
素心仙子看着他，沉吟了片刻，忽然开口问道：“小家伙，你现在已经是法相了，关于双修助益之事，你可有什么新的打算？”
她问得直接，像是在确认一桩交易是否还需推进。
顾闻道抬眸看了素心仙子一眼，沉默了几息，方才答道：“普通的素女宫弟子就不必了。以我如今的境界，阴阳之道已不再需要数量来堆砌感悟。法相之后，我的神魂与真气都有了质变，寻常根基的女子即便与我双修，也不足以引起阴阳二气的共鸣，反而会因为境界差距过大被我的道韵反压，对她本人而言弊大于利。”
他的语气平淡，带着一丝绝对理智般的冷静：“天人根基以下、未达大宗师修为的女子，对我修炼的助益已经微乎其微了。”
素心仙子微微颔首：“那清漪呢？”
听到这个名字，顾闻道目光一凝。
素女塑心大圆满的根基，先天大宗师的境界，是与姜菱纱同一层次的神话种子。
“她可以。”他答得简洁，“根基足够，境界也够，阴阳双修对她和我都有益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