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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将《玉楼十二关》修炼到大圆满境界。”素心仙子的目光落在顾闻道身上，那双明亮得惊人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惊讶。
“我这些年来，仔细推演过这门筑基法。前九关还算正常，但从第十关开始，几乎就超出了人力极限。要想达到第十关，比将普通的神话级筑基法修炼到大圆满境界更加艰难。要想十二关大圆满……更是难上加难。或者说，十二关大圆满本就是创功者预设的一个理论境界。”
说到这里，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八百年来，我见过无数天骄。却从未见过任何一个人将《玉楼十二关》修炼到第十关以上。千业……他幼年时修炼的是《青阳大筑基术》，至于我，被千业传授《玉楼十二关》后，也只是修炼到了第九关巅峰，距离第十关，始终差了那临门一脚。”
素心仙子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几分追忆，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然后，她转头看了身后不远处一眼，“几年前，那个小家伙说他培养出了一个将《玉楼十二关》修炼到十二关大圆满的天才，我还以为他是见识不够，或者为了让我保他在打胡乱说呢！没想到……”
“小家伙，”随即，她转回头，一双眼睛圆溜溜地看着顾闻道，好奇地问道，“你是人吗？”
听见素心仙子此问，顾闻道一噎。
是人吗？
他当然是人！
不仅是人，而且还是一个风流倜傥、天资绝世的绝顶之人。
然而，这个问题，他能和眼前这位素心仙子争辩吗？
这可是一个类似于“我不是一个东西”、“我是一个东西”的话题。
顾闻道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对着眼前的素心仙子恭敬问候道：“晚辈顾闻道，”
他开口，声音平静中带着明显的恭敬，“见过素心前辈。”
“顾闻道……”素心仙子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我记起这个名字了。几年前，那个小家伙说将《玉楼十二关》修炼到大圆满的人是他的弟子，好像就叫顾闻道。”
“不过，顾闻道，朝闻道，夕死可矣——你这个名字，很大啊！难怪能将《玉楼十二关》修炼到大圆满！”
看着眼前这个好似在和他说话，又好似在喃喃自语的素女宫创派祖师，顾闻道的眼眸不断闪动。
名字，很大……
这种说法……
还有因为名字大，所以能将《玉楼十二关》修炼到大圆满？
这种理论……
眼前这位素女宫祖师似乎心智不是很成熟啊！
是装的吗？
还是说因为……
想到这里，顾闻道悄悄扫视了一眼眼前素心仙子那几乎半透明的身体。
……因为某种原因，导致她的心智出现了问题。
“前辈说的小家伙应该是……家师顾狂生。”顾闻道眼眸一闪，开始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