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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必要派人来他们沈氏卧底。
毕竟，他们沈氏虽然更亲近太虚尊，但说到底他们沈氏的实力也就那样。
沈万松点了点头，算是认同沈碧川的意见。
“我也认为那位木图和无极尊的关系不大，毕竟他可是《玉楼十二关》第十关的根基。”沈万松补充道，语气中多了几分深意。
听到族叔的强调，沈碧川一怔。
《玉楼十二关》第十关的根基……
族叔这是在说，这样武尊潜力的天骄不可能来他们沈氏卧底，还是在暗示那个木图极有可能和无极尊产生道争？
就在这时，沈万松已然转回身去，双眸直视水晶球。
塔顶的赤红晶石缓缓旋转，将一阵阵无形的波动传遍方圆数百里，那是灵觉塔在不知疲倦地履行着它的职责——扫描每一寸土地，感知每一个踏入此地的天人。
“五十六七岁的外景天人，武尊级根基。”沈万松的声音在空旷的塔厅中回荡，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碧川，你可知道，上一次灵觉塔扫描出这样的结果，是什么时候？”
沈碧川沉默了一瞬，那双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六十二年前，帝极玄君赵武初至此地之时。”
“不错。”沈万松点了点头，灰蓝色长袍在夜明珠的冷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当年赵武抵达前线时，骨龄七十五，外景修为，灵觉塔同样判定其具备武尊潜力。”
说到这里，沈万松双眸中闪过一丝羡慕：“当时遇到他的玄天宗——做出了和我们今日同样的选择。以最高规格礼遇，结善缘，不强求。”
玄天宗！！！
听到这个名字，沈碧川双眸一闪。
这个当年因为得罪了万岳门差一点彻底消失的宗门。
在遇到赵武之后，如今居然靠着客卿太上长老赵武成为了前线前十的大势力。
“玄天宗……”沈碧川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中多了几分明显的复杂情绪。
他抬起头，望向塔顶，目光幽深，“族叔是想重演玄天旧事。”
沈万松点了点头。
“数百年前的无极五老、数十年前的玄天宗……”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感慨，“他们能行，我们沈氏为何不行？”
闻言，沈碧川沉默了好几息，方才说道：“族叔的意思是——我们也要赌一把？”
“不是赌。”沈万松转过身，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再次聚焦到沈碧川脸上，目光中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特有的沉稳与决断，“是顺势而为。”
“碧川，你是我沈氏一脉公认的下一任家主，有些事，我需要你看得更清楚。”沈万松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教导后辈的郑重，“前线与内陆不同。前线是没有退路的，只能勇猛精进。如果自已不行，那就找到那个能行、能勇猛精进的人。”
沈碧川听懂了族叔的意思。
他看着族叔，说道：“族叔，那你有没有想过无极五老和玄天宗不过是幸存者偏差罢了！这些年来，投资内陆天骄的前线势力还少吗？但最终却只有……”
沈万松摆了摆手，打断沈碧川：“我辈武者，当勇猛精进！若是输了，那便输了！而且那些内陆天骄又有几人具备木图这样的武尊潜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