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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一挥。
三道停滞的攻击如同被巨锤砸中，同时倒飞而回，速度比来时更快。
姜烈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青石地面上踩出深深的裂痕，虎口崩裂，鲜血顺着枪杆滴落。
姜无极的情况更糟。
烈阳刀中的灵性在这一刻发出了哀鸣——
姬聆霜单膝跪地，聆霜剑插在身前的地面上，冰蓝色的剑光黯淡了大半。
她的嘴角溢出一丝血迹，面色苍白如纸。
三柄中阶神兵，三位天人境强者……
一击。
仅仅一击。
就将他们重伤！
这就是法相天人。
这就是圣武帝。
这就是让顾闻道不得不望风而逃的赵武。
姜烈站起身，抹去嘴角的血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眸中翻涌着惊涛骇浪。
他曾经猜想过法相天人的实力——用两百年的阅历、用无数场战斗的经验、用他对武道巅峰的想象去推演。
可真正面对时，他才发现自已错得离谱。
法相与外景之间的差距，比先天与后天之间的差距更大。
那不是量的积累，而是质的飞跃。
嬴玄策站在虚空中，已经重新握住了黑天皇戟。
他没有出手。
不是不想，而是不能——
因为他正在与黑天皇戟“角力”。
他的神识沉入戟中，安抚、劝说着黑天皇戟的灵性。
这柄上阶神兵的灵性此刻已经完全复苏，在戟中翻涌、咆哮，传递着一个清晰的意志——战。
但能战吗？
赵武是法相，而他仅仅是外景。
还有，他感知到了——
在赵武周身，有两道气息与黑天皇戟处于同一层次。
一道炽烈如火，在赵武右手处若隐若现。
一道厚重如山，在赵武胸前缓缓流转。
两柄上阶神兵。
一攻一守。
这才是刚才赵武以一敌三仍能举重若轻的真正原因。
“圣武帝，”嬴玄策在心中喃喃自语，“你的底蕴，果然深厚。”
赵武似乎感知到了什么，他微微回眸，瞥了嬴玄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嬴玄策，管好你的黑天皇戟。”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深意，“否则……”
嬴玄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
三柄中阶神兵加上三位天人，在赵武面前连一招都撑不住。
就算加上他和黑天皇戟，又能如何？
黑天皇戟到底只是兵器，其灵性缺乏智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