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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如此做，原因有两个。
第一，姜菱纱的根基只是勉强踏足神话门槛，强行修炼完整版本的中阶神话级功法，太容易出现意外。
而且，功法层级越高，强行修炼超出根基支持的神功，出现意外的概率也就越大，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也越严重。
第二，他需要防一手。他对人，从来缺乏全然的信任。若姜菱纱没有二心，那一切皆好，永远不发动的后手也就无所谓后手。可若姜菱纱有二心——
那他如今的提前准备，便有了用武之地。
……
十五日后，藏书楼三层。
烛火摇曳，将两道身影投在墙上，交织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顾闻道轻声问道。
“准备好了。”姜菱纱点了点头，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还有一丝……期待。
神话级功法啊！
“放松。”顾闻道的声音放柔了几分，“不要抗拒，顺着我的动作而走便是。”
这一次没有铁球、绳索、石磨等辅助工具，但却有无数的书籍，还有书桌、坐凳……
一如顾闻道前世的教室，又如他前世的图书馆。
一个时辰。
两个时辰。
三个时辰。
当夜色最深的时候，姜菱纱的体内，终于传来了一声清越的嗡鸣。
那是欢愉的证明，更是根基与功法共鸣的声响，还是真气诞生的初鸣。
顾闻道为配合她的根基，特意创造的《阴阳交征鸿蒙青阳诀》在她体内正式运转起来。
姜菱纱睁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有光芒流转。
“公子……”她的声音有些发颤。
“不要说话。”顾闻道打断她，“继续运转功法，我帮你进一步夯实初生的真气。”
姜菱纱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了什么，面色微微泛红又泛白。
木图公子可知道，她是第一次，她快支撑不住了啊……
但是那可是神话级功法、神话级真气啊！
现在多坚持一刻，她体内初生的神话级真气说不定便能多精纯一分。
无论如何，她都要坚持坚持再坚持。
她闭上眼，引导着体内的真气随着顾闻道的行动而动。
顾闻道深吸一口气，将自身真气调整到与姜菱纱共鸣的频率。
下一刻——
他的神识与她的神识，在一瞬间交汇。
不是侵入，不是融合，而是一种更加玄奥的接触——阴阳交征。
顾闻道修炼《阴阳交征鸿蒙诀》多年，早已将阴阳之道领悟到了极深的层次。
不过，姜菱纱的出现，对他来说却仍旧是一场可遇而不可求的机遇。
处子之身，神话根基，至阳体质——
这样的女子，千年难遇。
她的阴气纯粹而浓郁，她的阳气庞大而精纯，与她双修，对他而言，是一次难得的机缘。
他在与姜菱纱的双修中，感知到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阴阳之道。
他有种感觉，他的阴阳交征之道，在这一夜之后，必然会向前迈进一步。
当然，这场机缘不仅仅是顾闻道的，也是姜菱纱的。
甚至，对姜菱纱而言，与顾闻道双修，她获得的增益还要更大。
毕竟，她更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