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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年寒铁的品相……与太古战魂铁在同一级别。
算得上极为不错的神兵原材。
“这种级别的宝材，其物理上限能支持锻造的神兵最高达到中阶神兵。”顾闻道抬起头，看着姬聆霜，目光幽深，“也就是说，聆霜剑的极限……是中阶神兵。”
姬聆霜的眼眸微闪，类似的话语，她在那位锻造聆霜剑的锻造师那里听说过。
“但是——”顾闻道话锋一转，手指停在剑身某处，“这把聆霜剑要想升华为中阶神兵，极其困难。”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一缕阴阳交征鸿蒙气渗入剑身，剑中的灵性骤然活跃起来，发出清越的嗡鸣。
“锻造师为了让这柄剑尽快成型，拔苗助长了。”顾闻道的声音平淡，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姬聆霜心头，“他将万年寒铁的特性强行激发，让聆霜剑具备了在短时间内成就神兵的可能。可这种做法的代价是——损害它的灵性和潜力。”
听到顾闻道此话，姬聆霜的手指微微收紧。
类似的话语，她也在那位锻造聆霜剑的锻造师那里听到过。
“木图公子，真的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吧？”姬聆霜的声音有些发紧。
顾闻道看了她一眼，“希望是有的，只是很困难。哪怕是我也一样，而且极大可能得不偿失。”
“木图公子，若是一定要将聆霜剑提升到中阶神兵，需要什么？”姬聆霜沉默了一瞬后，如是问道。
“需要其他寒属宝材来弥补底蕴。”顾闻道将聆霜剑递回给姬聆霜，“还需要一位对寒冰一道有很深造诣的外景天人境高手长期温养。不是三年五年，而是二十年、三十年……”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姬聆霜脸上：“聆霜夫人，你……还要坚持吗？”
闻言，姬聆霜沉默了。
其他寒属宝材暂且不论。
就说对寒冰一道有很深造诣的外景天人境高手……
整个黑天帝国，明面上的外景天人有且只有一人，那就是当代黑天帝嬴玄策。
而他修炼的可不是寒冰一道。
更不会帮她。
至于她自已……
没有中阶神兵，她成为不了外景天人。
而她不是外景天人，又无法将聆霜剑温养为中阶神兵。
这个情况，属实是……无解了！
然而，就在这时，顾闻道的声音再度响起。
“我是对寒冰一道有一些涉猎，但我没有那么长的时间、没有那么多精力来温养提升一柄下阶神兵。”
听到顾闻道此话，姬聆霜骤然抬头。
对啊！
眼前之人可是疑似独孤圣祖转世的老怪物。
独孤圣祖虽然主修的不是寒冰一道，但以他的修为、年岁之长，有相当甚至超越主修寒冰一道的外景天人对寒冰一道的感悟，理所应当，毫不出奇。
只是，她要如何才能让眼前之人帮她温养聆霜剑呢？
他突然说出此话，是无意，还是故意？
姬聆霜脑中思绪在短短一刹那间千思百转。
随后，她的目光再次投向了不远处的女儿姜菱纱。
眼前这个木图，突然说出此话是因为菱纱吗？
她又能不能靠着菱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