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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铁山站在他身后，粗犷的面容上带着几分凝重：“二公子，星陨偏殿那边……动手了。”
“我知道。”萧玄澈的声音低沉，“就先让四弟他们去闹吧！我倒要看看，父亲到底留下了什么后手。”
“二公子的意思是……坐山观虎斗？”
“不错。”萧玄澈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姬聆霜那个女人，实力太强，让她先去试试萧瑟和那位神秘的‘木图’，对我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实际上，这却是萧玄澈这边的顶级战力跟不上，因此只能“坐山观虎斗”。
周铁山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二公子英明。”
有些事，看穿不说穿，才能过得下去。
不过，萧玄澈有一句话没有说错，无论姬聆霜、萧玄舟和萧瑟、木图他们哪一边失败，对他们来说，都是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
毕竟，都是敌人。
……
面对天人，哪怕萧瑟已是先天大宗师巅峰，且手持半神兵“君子剑”，也坚持不了多久。
只见他且战且退，有意无意地将姬聆霜引向藏书楼方向。
姬聆霜莲步轻移，持剑紧追不舍。
眨眼间，藏书楼已在眼前。
姬聆霜看到这熟悉的建筑，眼眸微动，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变故的准备。
与此同时，她的感知如同一张大网铺展开去。
藏书楼内，的确有一道深沉如渊的气息。
只不过，那道气息正在剧烈波动，仿佛在全力压制着什么，无法分心他顾。
“原来如此，”姬聆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在炼器？难怪不敢露头。”
她迈步便要闯入藏书楼。
“止步！”两道清脆的女声骤然响起。
萧若兰与萧若竹两姐妹从侧方冲出，挡在藏书楼门前。
两人面色苍白，眼中带着恐惧，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退让。
“大小姐、二小姐？”萧瑟面色一变，“你们快退下！”
萧若兰摇头，目光坚定：“萧总管，父亲临终前将我们托付给木图公子，我们便是木图公子的人。如今木图公子闭关，我们岂能让外人打扰？”
姬聆霜看着眼前这两个女子，那双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就凭你们？”她嗤笑一声，“连先天都不是，也敢挡本天人的路？”
话音刚落，一道无形的威压从姬聆霜身上涌出，如同重锤般砸在萧若兰姐妹身上。
两人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口中鲜血涌出。
她们太弱了。
连姬聆霜的天人威压都承受不住。
姬聆霜瞥了她们一眼，转身便要踏入藏书楼。
然而，就在她迈出脚步的瞬间——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藏书楼三楼激射而出，快得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姬聆霜的瞳孔骤然收缩，身形急闪。
可那暗红光芒的速度太快，加上她毫无防备，只能堪堪避开要害。
“噗——”
血光迸溅。
一柄暗红色小刀从她左肩穿过，带起一蓬血雾。
而且，小刀穿过瞬间，刀身上的暗红纹路剧烈闪烁，疯狂吸收着伤口处的血气，伤口周围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这是什么？”姬聆霜面色骤变，体内真气疯狂涌动，试图将那小刀穿过后残留下来的诡异气息逼出。
可那气息却仿佛活物，死死吸附在伤口处，贪婪地吞噬着她的血气。
就在此时，第二道暗红光芒再次激射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