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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朱武皱了皱眉,抬手指了指正门的屏幕,“门口那俩闹事的是什么人?”
负责正门监控的安保身子一抖,连忙站起来回话:“朱队,是昨天抓的那个供体的父母。
我们搜身的时候漏了他藏在鞋底的备用手机,他发了定位之后才被发现,手机已经砸了,人现在关在地下二层的待处理室,本来打算今晚就送冷库的,没想到他父母找过来了。”
“废物!”
朱武猛地把手里的雪茄砸在那个安保脸上,雪茄坚硬的烟蒂砸在对方额头上,立刻红了一大片。
安保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躲,只能硬挺着站在原地。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连个手机都搜不干净,留着你们有什么用?”朱武脸上的疤因为愤怒而扭曲着,
“我之前怎么的?所有带进来的‘货’,必须脱光了搜三遍,牙齿缝鞋底都要查清楚!谁犯的错,自己站出来领罚。”
人群里立刻走出一个瘦高个的安保,脸色煞白,腿都在抖:“朱队,是……是我负责搜的身,我错了,你饶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饶你?”朱武冷笑一声,朝旁边两个大汉抬了抬下巴,“按老规矩来。”
两个大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那个瘦高个的胳膊,把他按在旁边的金属桌子上。
另一个安保拿过来个烧得通红的烙铁,烙铁头是月牙形状的,正是月神安保的标志。
瘦高个吓得拼命挣扎,嘴里不停求饶:“朱队!我跟了你五年啊!你放过我这一次!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朱武根本不理他,只是朝拿烙铁的安保使了个眼色。
烙铁按在瘦高个的后背上的瞬间,“滋啦”一声响,焦糊的肉味立刻弥漫了整个监控室。
瘦高个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浑身抽搐,没几秒就晕了过去。
旁边站着的其他安保脸色全都白了,一个个低着头,连看都不敢看那具瘫在桌子上的身体。
朱武的残酷在新月安保是出了名的,犯了错的人最轻的都是烫个疤,重则直接扔去喂狗,他们这些跟着朱武的老人,见过的惨状太多了。
“都给我记清楚,”朱武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下次再有人犯这种低级错误,就不是烫个疤这么简单了。我朱武的队伍里,不留废物。”
所有人连忙点头,连声应是。
朱武哼了一声,重新靠回椅子上,目光再次扫过监控屏幕。
就在这时,地下三层器官处理工作区外围的一个监控画面里,突然闪过一个穿着深灰色连帽外套的身影。
那个人走得很慢,帽檐压得很低,完全看不清脸,却精准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安保,顺着消防通道往工作区的方向走。
朱武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抬手指着那个屏幕:“等等!地下三层那个穿灰外套的是谁?”
负责地下三层监控的安保连忙凑过去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
“不知道啊朱队,今天地下三层除了几个实验人员,没有其他人进去过。而且那人走的是消防通道,平时根本没人走那边。”
“你们谁认识这个人?”朱武的声音陡然提高,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是不是我们的人?”
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屏幕看了半天,纷纷摇头:“不认识,没见过。”
“草!有人侵入!”
朱武“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上的水杯都跳了起来。
他一把抓过腰后的对讲机,吼声几乎要震破所有人的耳膜:“所有安保注意!地下三层有外人闯入!立刻去消防通道围堵!见到人直接开枪!死活不论!”
监控室里瞬间乱了起来,所有安保都抓起身边的对讲机和警棍,蜂拥着往门外冲。
朱武拎着别在腰后的手枪,脸上的疤因为兴奋而泛着红光,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嗜血杀意。
他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闯他朱武镇守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