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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我女儿失踪三年了治安局一点消息都没有，原来局长就是人贩子的保护伞！”
“怪不得星港城这几年失踪人口越来越多，治安局根本就是在助纣为虐！”
“该杀！杀得好！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够！”
“李志祥死得好，但光死一个局长不够，整个治安系统都得查！”
郑志鹏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
他盯着屏幕上那行字——“人口贩卖保护伞”。
他想起李志祥坐在办公桌后面，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对他说“你要相信治安局，我们比你更想找到你妹妹”。
他想起李志祥那句“你妹妹是成年人了，有可能是自己出去散散心”。
他想起李志祥拿起文件低头翻看的动作，那是送客的意思。
他想起自己去了五次，每次都无功而返。
原来如此。
原来李志祥根本就没打算帮他找妹妹。
因为他妹妹的失踪，很可能就是李志祥保护的那些人干的。
他去找治安局报案，等于是去找人贩子的保护伞报案。
那些官话套话，那些“会安排人排查”，全是假的。
他妹妹的案子，可能连立案都没有立。
郑志鹏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喘不上气。
他蹲回墙根底下，把脸埋进手掌里。肩膀在抖，但他没有哭出声。
过了很久，他抬起头，眼睛通红，牙关紧咬。
他站起来，把手机揣进口袋，背起背包，大步走出小巷，朝着第三治安分局的方向走去。
他要去要一个说法。
他到达治安局门口的时候，发现大门外面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粗略看过去至少有五六十人。
他们有的举着牌子，牌子上贴着孩子的照片，写着“还我孩子”“严惩凶手”。
有的在跟身边的人低声交谈，脸上的表情和他一样——愤怒、悲痛、还有被欺骗了太久的憋屈。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坐在治安局门口的台阶上，怀里抱着一张放大过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
她嘴里反复念叨着：“我孙子失踪四年了，每次来问都说在查，原来局长就是人贩子……我孙子到底在哪啊……”
郑志鹏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些和他一样的人。
他们都曾在治安局的门前排过队，都被同一个局长接待过，都听过同样的官话套话，都在漫长的等待中被消磨掉了希望。
现在他们知道了真相，都来了。
郑毅刚回到治安局，车还没停稳，手机就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