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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聪翻了一下笔记本：“有。赵建平在洗车店干过两个月，那家洗车店的老板叫孙强，去年年底失踪了。孙强和钱大勇是朋友，两个人经常一起打牌。孙强失踪之后，他的老婆孩子搬走了，没人知道去了哪里。”
顾寒坐直了身子。
“赵建平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失踪。钱大勇，孙强，现在赵建平和赵建军也死了。这不是巧合。”
他站起来，走到白板前，画了一个圈，把赵建平、赵建军、钱大勇、孙强的名字都圈了进去。
“有人在系统地清理和赵建平有关的人。从钱大勇开始，到孙强，再到赵建平和赵建军。这个人是在顺藤摸瓜，把和赵建平有关联的人全部拔掉。”
周平皱着眉：“那王虎呢？王虎和赵建平没有直接联系，王虎是赵建军上面的人。”
“王虎是我让陈默去清的。”顾寒在白板上画了一条线，把赵建军和王虎连起来，“空间能力者从赵建军嘴里掏出了王虎的名字，但他到的时候，王虎已经死了。我们比他快了一步。”
“那我们现在要查的就是，空间能力者从赵建军嘴里还掏出了什么别的东西。”林聪说。
“对。”顾寒放下笔，转过身看着林聪和周平，“现在要做的，是把赵建平、赵建军、钱大勇、孙强这四个人的所有社会关系全部列出来。每一个和他们有过接触的人，每一个和他们有仇的人，每一个可能被他们害过的人。一个都不能漏。”
“明白。”两人同时说。
顾寒看着白板上那些名字，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还有一件事。”他转过身，“赵建平替我们收东西之前，在废品回收站干过五年。那五年里，他接触过的人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去查那五年里，废品回收站的所有员工名单，还有经常来卖废品的人。”
“寒哥，你是说，那个空间能力者可能是那五年里跟赵建平有仇的人？”
“我不猜。”顾寒说，“我只要名单。”
两天后，林聪和周平把名单交了上来。
赵建平在废品回收站干过五年，那五年里废品回收站前后雇过二十三个员工，其中有十一个还在星港城，另外十二个已经离开了，去向不明。
经常来卖废品的固定客户有三十多个，大部分是周边的居民和小商贩，还有几个是附近工地的工人。
赵建军在平石村干了十几年人贩子，经手的孩子至少有八十个，但大部分孩子的家庭信息都已经查不到了。
他手下的马仔前后有三十多人，其中大部分已经不在平石村了，散落在星港城各个角落。
钱大勇失踪之前，经营废品回收站十年，和赵建平、赵建军都有来往。
他的社会关系很杂，有废品回收站的员工，有周边的居民，还有几个是经常来收保护费的地痞。
钱大勇失踪之后，他的老婆孩子搬到了外省，联系不上了。
孙强失踪之前，经营洗车店五年，和钱大勇是牌友。
孙强的社会关系比较简单，洗车店的员工，几个牌友，还有周边的商户。
林聪把这些人的名单全部整理出来，一共列了八十多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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