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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
李素感知到他们没有说谎。
这些人只是小角色。
她的目标是张伟，还有背后更大的鱼。
她转过身，走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人看着她消失的背影，才敢大口喘气。
有人颤抖着拿出手机，开始报治安。
但没有人敢追出去。
下午两点，省城郊区的一栋独栋别墅里。
张伟收拾好了行李，正准备跑路。
他刚刚接到下属的电话，电话里只传来了一声惨叫，就断了。
他知道李素下一个目标肯定是他。
“快！快点把东西搬上车！”张伟对着家里的佣人嘶吼，“动作快点！晚了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别墅的所有窗户同时碎裂。
李素站在客厅中央，冷冷地看着他。
“张伟。”
张伟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往楼上跑。
他刚跑了两步，就感觉脚踝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攥住了。
整个人被倒吊了起来，悬在半空中。
“别杀我！我给你钱！我给你所有的证据！我帮你指证周正德！”张伟吓得屎尿齐流，拼命求饶。
“周正德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李素的声音很冷。
“是他牵的线！是他把周德安介绍给赵德顺和刘昌明的！所有的审批都是他打的招呼！他拿的钱最多！每年五百万！”张伟急着把所有事都吐出来，“还有五岳会的人！周正德跟五岳会的霍坤是结拜兄弟！整个项目都是他们一起策划的！”
李素的眼神越来越冷。
她终于把整条链条都串起来了。
周正德牵线，赵德顺、刘昌明、张伟负责审批，霍坤的五岳会出钱，周德安负责做实验。
所有的人都拿了好处。
所有的人都是凶手。
“很好。”
李素抬起手指。
张伟的身体突然不受控制地撞向了墙壁。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都撞得头骨开裂，鲜血四溅。
张伟的惨叫声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声音。
李素松开手。
张伟的尸体像一滩烂泥一样掉在了地上。
她转过身，走出了别墅。
省卫生厅的这条线，也清完了。
下一个，山阳市风纪委员会。
她站在别墅的院子里，抬头看向山阳市的方向。
阳光洒在她的脸上，却暖不了她眼底的寒意。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能力比之前更强了。
之前她只能同时操控几十件物体，现在她能同时操控上百件。
之前她的感知范围只有几公里，现在已经扩展到了几十公里。
杀戮让她的灵魂之种越来越强。
她的念力也越来越精纯。
甚至，她已经能模糊地感觉到，有几股力量在远远地跟着她。
李素的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
那就来吧。
正好一起，都杀掉。
她足尖一点，身形缓缓升上半空，朝着山阳市的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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