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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还抱着把觉醒者抓回去研究的念头。
“冲!”
麻醉弹的射击刚停,十几个举着防爆盾的治安员就顺着楼梯冲了上来。
防爆盾是军用的那种重型盾牌,一米八高,表面覆盖着黑色的防弹陶瓷板,底部装着滑轮,推进的时候像一堵移动的钢铁城墙。
盾牌撞在冰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冰墙表面立刻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这些盾牌的冲击力远超苏晚星的预期。
她凝出的冰墙能挡住子弹,但面对三四个壮汉抬着盾牌全力撞击,冰层里的结构已经在嘎吱作响了。
苏明宇眼神一厉,抬手一挥。
埋伏在冰层下的水流瞬间暴涨,冰面炸裂,两道半人高的水鞭从地上窜起来,像两条透明的巨蟒,狠狠抽在最前面的两面盾牌上。
“哐当!”
两个持盾的士兵被抽得飞了出去。
水鞭的力道大得惊人,他们连人带盾一起撞在后面的队友身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队伍瞬间乱了阵脚,盾阵出现了一个两米宽的缺口。
苏晚星趁机抬手,十几根冰锥同时射出去。
冰锥的准头极其精准,每一根都命中了目标——士兵们的手腕、脚腕、膝盖,全都是关节要害。
冰锥扎进肉里,刺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伤口周围的神经,被击中的人甚至来不及感觉疼痛,手脚就已经失去了知觉。
惨叫声此起彼伏,十几个人瞬间倒了一半。
断手断脚的人在地上打滚,没受伤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击打懵了,举着盾牌不敢再往前冲。
“上实弹!打腿!”队长红了眼,举着冲锋枪就要扫射。
他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兵,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到下颌的旧伤疤。
他参加过无数次围捕行动,见过最凶残的罪犯,但从没见过冰锥和水鞭这种东西。
恐惧让他的声音变了调,但他还是本能地选择了最有效的应对方式——换实弹,打残不打死。
苏明宇的水鞭先一步抽在他的手腕上。
水鞭的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准,只打断了他的手腕关节,冲锋枪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摔得粉碎。
可后面的士兵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上冲。
这些人是正规军,不是赵虎手下那些乌合之众。
他们受过专业训练,即使被冰锥和水鞭打得节节败退,也没有溃散。
前排倒下了,后排立刻补上。
防爆盾碎了,后面的人就抬着备用盾牌顶上。
麻醉弹不要钱似的往走廊里射,密密麻麻的针头打在冰墙上,发出雨打芭蕉般的密集声响。
苏晚星的冰墙被打得坑坑洼洼,边缘已经开始崩裂。
碎冰碴簌簌往下掉,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她的精神力已经消耗了近七成,指尖的冰锥凝得越来越慢,原本意念一动就能凝聚成形,现在需要两三秒才能凝出一根。
更要命的是,体温下降得太厉害了。
这是冰系能力的副作用——每次凝冰都会消耗自身的热量,连续战斗了十几分钟,她的手指尖已经开始发麻,指甲盖泛着不正常的青紫色。
此刻,她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白雾,睫毛上都结了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