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约莫等了一炷香的工夫,擂台正上方悬浮的光幕忽然亮了起来,两行血色的字迹缓缓浮现——
“第八百二十七号擂台,下一场:昊天(零胜零负)对阵暴熊(五胜零负)。”
“赔率更新:昊天胜一赔五,暴熊胜一赔零点五。”
光幕上的赔率与林昊手中的押注凭证完全一致。
擂台周围的人群看到光幕上的对阵信息,顿时发出一阵嘈杂的议论声,大部分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擂台的另一侧。
那里正有一个体型极为魁梧的男人从选手通道中走出,他的身高接近两米二,比之前被林昊一拳轰杀的光头壮汉还要大上一圈。
浑身肌肉虬结如同一块块被强行焊在骨架上的铁疙瘩。
他光着上身,胸前和后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狰狞伤疤。
有些是刀剑留下的旧痕,有些是爪牙撕咬的印记。
每一道疤痕都像是一枚勋章,无声地宣告着他在这座吃人的城市里已经活过了很多年。
他肩上扛着一柄与他体型相匹配的巨型狼牙棒,棒身由不知名的暗色金属铸造,表面布满了锈迹和干涸的血渍。
棒头上密密麻麻镶嵌着数十根尖锐的铁刺,每一根铁刺的尖端都泛着幽冷的光。
那不是金属本身的光泽,而是常年浸染鲜血后形成的暗红色血锈。
光是他走过选手通道时,脚下的青石板都在微微震颤,仿佛连地面都在为他的力量感到战栗。
他的代号是暴熊,也是最近进入血色之城的新人,已经在这里取得了五连胜,而且每一场都是在十息之内将对手砸成肉泥。
“暴熊!是暴熊!”人群中有人兴奋地喊了起来:“这家伙已经五连胜了,上一场那个七胜的独狼被他三棒砸碎了脑袋,脑浆溅了一擂台!”
“对面那个昊天是谁?零胜零负?新人?”
“新人之间差距也是巨大的,遇到暴熊,这运气也太背了吧。”
“押暴熊稳赢,虽然赔率低了点但白捡的钱干嘛不要?”
“也说不准,万一这昊天跟昨天那个新人一样,上来就爆冷呢?”
“昨天那个新人可是一赔八,有人押了十几枚杀戮币直接翻了八倍。”
“你疯了吧?暴熊五连胜,昊天零胜,这差距比昨天那场大多了。”
“你看看昊天那身板,连暴熊一半的块头都不到,上去不被砸成肉酱才怪。”
擂台下注窗口前排起了长队,大部分人都将杀戮币押在了暴熊身上,赔率虽低但胜在稳妥。
偶尔有几个胆子大的赌徒咬着牙在林昊身上押了几十枚杀戮币,押完之后额头冒汗,嘴里念念有词地祈祷着奇迹发生。
毕竟这是他们全部身家,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
暴熊走到擂台中央,将肩上那柄比他手臂还粗的狼牙棒重重顿在地上,棒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