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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有些纠结,眉心似乎能够夹死苍蝇,语气斟酌,提醒道:“江总,您这些衣服的尺寸跟傅总好像不太一样吧。”
江银河说了一声:“嗯,本来就不是给他买的。”
助理诧异一瞬,半晌说话小心翼翼:“那您这是给别人买的?傅总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他完整的话是:您给别人买衣服,傅总不会生气,不会吃醋吧?我的工作还能够保得住吗?他会不会迁怒我?您是不是包养小白脸了?
江银河看了一眼身侧站着的人,低垂眼眸,唇角微微勾起:“他又不知道,再说了,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把十八岁的自已,吊起来打一顿吗?
应该不会吧。
毕竟这是他自已。
十八岁的傅摘星确实脸嫩的能够掐出水来,整个人显得也很单纯,但是从傅家那样的顶级豪门出来的人,怎么可能只是面上显得那般单纯无害呢?
江银河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手机,嘴角扯的平直。
助理努力的吞咽了好几口口水,干巴巴的应了下来。
但是,他还是很害怕他们江总那个京市顶级醋王Alha会爆炸。
这人简直是宇宙无敌第一最最难对付的的人了,没有之一。
要是他知道江总给别的人买衣服,一定会气得冲过来,把他还有奸夫一起弄死吧。
助理的记性一向很好,江总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的身高体重是这么多,唯一符合的只有他的猜测,就是他们家江总包养了一个小白脸,因为他们江总特意说了,要给十八岁的清纯男大学生穿,所以要买的年轻一点,还特意叮嘱对方皮肤娇贵,选的顶奢一定要剪裁有型,质量好,穿起来注重舒适度,而且必须好看。
江总给傅总买衣服都没有这样体贴细心的去选去买。
看来江总真的是在有了其他人了。
不过,他们江总也真是猛,都结婚了,金屋藏娇怎么还敢藏在他的婚房里面,也不怕傅总发现了,将大家一起灭口了?
战战兢兢的去安排这些事情,助理在心里面暗示自已,他是江总的人,江总就算是越轨了,他也要站在江总身边,他们家江总那样优秀,就算是结了婚,多个男朋友又怎么了?
他的心在道德上面旋转,最后还是判给了江银河。
他不是三观不正,只是觉得傅总的控制欲,嫉妒心,酸劲儿太大了,这样的Alha控制欲太强烈,实在是让人有些窒息,他们江总那样一个工作狂,就应该有个温柔小意的人关心他,爱护他,而不是整日扒着他们家江总讨要宠爱,想要江总的注意力,无时无刻不想占着他们江总。
可是,傅总这人又实在美丽且有钱,对他们其实还挺不错的,就是有时候看到有人人江总告白,对方就像是个怨夫似的,将那些人驱逐出境,偏心的助理认为,他们长得好能力强,人温柔善良的江总,就应该鱼与熊掌兼得。
合格且忠诚的助理,就应该无条件站在自已的领导身边,替他安排处理好正宫与小三的关系。
助理给自已ua道。
这些事情江银河完全没有教他。
要是Beta知道他误会了,一定会解释清楚的,只可惜江银河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又因为刚才说的话太有歧义,导致助理理解错了。
助理的行动力很快。
加上江家也是顶级豪门,顶奢的配货极快,衣服裤子手表腰带西装丝巾手帕袖扣皮带……什么都有,还有符合十八岁清纯男大穿的运动装,运动长裤短裤,还有背心长袜什么的……应有尽有。
江银河让人送到了隔壁的客房去。
年轻的Alha疑惑:“为什么不放在这个衣帽间里面?”
为什么我的东西不跟你的放在一起?
江银河低头看了一眼腕表,又抬起头看了看年轻的傅摘星:“那个是你的房间,这段时间你就住在隔壁,衣服放在那边,你穿起来方便,而且能给你划定一个私人空间。”
Alha反问:“我不跟你睡在一起吗?”
江银河眼底滑过一丝诧异:“当然不,你自已跟自已睡。”
“可是,你是我的另一半,我们应该睡一起。”
江银河无奈的笑了一声:“我们不能睡在一起,你现在还小。而且,你也不是他,我跟他是一对,我跟你……”
Beta轻轻摇了摇头。
我跟你不是。
Alha瞬间闭住嘴巴。
他明白江银河是什么意思了。
“不一起睡就不一起睡,我也没有真的很想跟你一起睡。”
年轻的傅摘星不知不觉红了眼睛,有些狼狈的撇开头,放在一侧的手,指甲掐进掌心,因为江银河的偏心,让他难过,他却还是努力的不让自已显得那样脆弱。
江银河看见了他的表现,在心里面无声的叹了口气,却并没有反悔让他跟自已睡。
那样是对他丈夫的背叛。
他的Alha是个醋王。
他只希望一个人独占自已的妻子。
哪怕是傅予声爬到他老婆的床上,Alha都会拎着小娃娃的衣服领子,把人关在外面:“懂事的小孩子要自已一个人睡了,总是粘着爸爸就太不像话了。”
傅予声也不哭也不闹,只是用脑袋抵着门板,练铁头功。
直到Alha受不了了,给他拎进去,让江银河睡在中间,一大一小将Beta护在最中心的位置。
江银河知道年轻的Alha只是嘴硬,于是顺坡下驴:“那好,衣服已经到了,你去洗漱一下,然后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吧,放在这里,我一会儿处理。”
年轻的Alha闷不吭声的脱完了衣服,余光瞥到对方毫无波澜的脸,心不由得沉下去。
江银河看着那衣服被扔在床上,就说:“你应该先拿衣服再换的。”
Alha:“……”
他赤裸着身体往外走,正准备拉开房门出去。
“佣人正在清理房间。”
年轻的Alha脚步停住,进退两难。
江银河才说:“开玩笑的,他们清理好已经离开了。”
“……”
对方的面色一阵红一阵白,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
傅摘星睡醒时,眼睛还未睁开,感受到怀里面空空如也,便下意识的翻过身,伸出胳膊去捞身侧的人,可是他摸了一下,两下,全部都摸空了,瞬间睁开双眼,看着空荡荡的身侧,感受到另一侧冰凉的床单,他猛地往一边滚去,结果噗通一声摔在地上。
Alha被摔得头晕脑胀,他感觉自已头晕乎乎的,还带着阵痛,像是宿醉一夜似的。
抬起手揉了一下脸颊,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的一点,那就是……这个房间,不是他婚后的主卧,而是他十多岁时住的房间,黑白灰的配色,冷淡单一,看起来有一点点装逼的感觉,一旁立着一个黑色系的s书架,上面装满了不同国家语言的书籍。
他的身上还穿着一身衬衫西裤,身上带着酒气,似乎是宿醉醒来,扭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白色长方体电子表。上面正显示着的时间是十一年前,他十八岁的时候,而前一天正好是他的十八岁生日。
再仔细看下去,他身上的衣服在他的身体里,似乎是有些太小了,三十七岁的傅摘星十分注重自已的容貌与身体,健身后,他的胸肌轮廓格外明显,那样努力的原因,只是为了能够更加配得上他的妻子。
而现在,这码数小了许多的衣服,布料紧紧勒在他的身上,让人压抑的有些喘不上来气,脖颈上的领带在睡觉时,已经歪斜了,他伸手捏住温莎结,随意的左右动了动,终于扯的松散后,又解开了两颗扣子,自已这才喘上来气了。
现在……是在梦里。
还是说……他穿越到了过去?
三十七岁的Alha早已经有了不同于十八岁时的冷静,他目光扫过过往熟悉的房间布置,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叩叩叩……”
房门被敲响。
“少爷您醒了吗?先生夫人已经起来了,他们问您是下去吃早餐,还是让我们给您送上来,因为昨天晚上您宿醉,今天特意煮了醒酒汤,夫人希望您能够喝一点。”
佣人的声音朦胧的传进了傅摘星的耳朵里,他的嗓音低沉沙哑,三十七岁的他越发性感诱惑,没有如同十八岁时的他那样的跳脱与耍赖皮,而是应了一声:“我已经醒了,你跟他们说我洗漱完就会下来。”
他顿了一下:“让他们不用等我,先吃就好。”
佣人得了回答,准备下去交差,听到Alha的嗓音时,还愣了一瞬,少爷的声音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了,听起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是好听的,但是……太低沉了一些,可能是昨晚宿醉,嗓子不太舒服,所以才这样吧。
傅摘星从地上起了身,伸手脱了又小又碍事的衣服,蹙起眉头,他的妻子不太喜欢酒味,除了调情的时候,他几乎不喝酒,在饭局上也没有人敢强迫他喝酒,而现在他嗅到这一股子浓郁的酒味,有些烦躁。
不知道烦躁的是,一觉醒来,妻子不在身边,还重回了十八岁,还是烦躁自已身上充满了一股子讨人厌的酒气味道。
江江要是知道自已背着他喝酒,一定会教育他不听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