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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棱两可的回答。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甚至还去婚礼现场抢人了。
蒋魏就是他亲手抢回来的。
这样的事儿说出去光彩吗?
当然不光彩。
有必要说出去吗?
当然没必要。
为什么呢?
因为,那怎么能叫抢,文化人说话那叫做接,婚礼都没Oga新郎了,独留蒋魏在那里受别人的指指点点吗?
他才舍不得。
更何况,蒋魏跟他结婚是心甘情愿的,他只不过是求了求,跪了跪,说了说心里话,把自已的老婆本全都交出去了而已。
这不是一个Alha娶老婆的基操吗?
这没有告诉许栀安的必要了吧。
傅沉关心的问道:“你今天的婚礼举行得还顺利吗?”
许栀安沉默一瞬,听他的问话简直要气笑了,傅沉到底是怎么好意思这样开口的?
他立马将电话挂断。
傅沉看了黑屏的手机,瞥了一眼。
快速将通话记录删除,又将许栀安的电话号码删除拉黑,什么东西都清理的干干净净,顺便还检查了一下蒋魏的手机,有没有什么隐形情敌,结果……
查了一下联系人,从头至尾只有他跟许栀安两个人。
蒋魏从洗手间出来,甩了一下手,看到傅沉手中捏着他的电话,问了句:“谁打过来的?”
傅沉查完了手机,不甚在意的回答:“打广告的,已经拉黑了。”
蒋魏伸手要从他手上接过电话,手刚探过去:“打广告的就别接了,我平时看都不看的,说多了浪费时间,还会被骗钱。”
他表现的坦坦荡荡,完全不害怕傅沉查他手机。
而且,他深知骗子打了电话,总会按照套路跟你聊天,多问两句,你自已就上了当。
像蒋魏这样穷的浑身上下抖一抖都点不出两个钢镚来的人,对他来说,被骗了钱都算是要了他半条命。
他可太知道缺钱有多么为难人。
所以现在才变得抠搜巴啦的。
蒋魏根本不知道傅沉给他签的股份转让协议,还有给他的卡里面到底有多少钱,他跟傅沉结婚的时候名下就有四五套海景别墅了,到现在他还以为自已是穷光蛋,要知道他曾经的游戏房里面的那些东西,都抵的过普通人挣一辈子的钱了,或者更多。
他还没碰到自已的手机。
傅沉就毫无征兆的一下子就捏住了他的手腕,用了巧劲儿,把人往自已怀里一拉,他坐在沙发上,蒋魏还打算往后退,却退无可退,一屁股坐在了傅沉的怀里,被人半抱。
蒋魏问了句:“你干嘛啊!”
抬手抵在傅沉的胸膛上。
傅沉一句话没说,盯着他看,看的蒋魏整个人浑身都发毛,还想说啥来着,就被人用带着婚戒的手,捏着下巴,低着头亲吻了上去。
蒋魏来不及闪躲。
被人亲了个正着。
他懵了一瞬,连忙躲开了傅沉的亲吻,伸手一把捂住了他的嘴,手心的触感柔软丝滑,让蒋魏下意识的松了点儿力道。
他面色发红,耳根子滚烫,却还是咬牙切齿的说:
“啧,亲什么亲?”
“我让你亲我了吗?”
抬起手臂擦了擦自已的嘴巴,蒋魏在傅沉的大腿上坐直了身子,用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瞪着他看。
Alha可是个记仇的生物。
傅沉记仇,蒋魏更记仇。
他可突然想起来,傅沉跟许栀安曾经是未婚夫妻,且他们两个还在病房里面,做了……
叫着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蒋魏跟傅沉领了证,跟着这人回了家之后,才后知后觉自已有点儿上当了。
怎么傅沉三言两语,他就信了?
怎么傅沉让他结婚,他就结了呢?
一回来,他其实就有一点后悔,想要翻旧账了。
肯定是当时大脑被蒙蔽了,听到的情话太多,还有外面人的鼓舞,才让他做了个这样大胆,而又想要反悔的决定。
到现在蒋魏都觉得他跟傅沉两个领证结婚像是一场梦。
他们两个领完了证,就回到了婚礼现场,听着牧师的致辞,最后相互说了我愿意,还交换了戒指,相互亲吻。
亲吻的时候,蒋魏感觉傅沉哭了。
要不然嘴巴里面怎么有点咸咸的,
可是一抬头,也只看到傅沉通红的眼睛。
难不成是傅沉偷偷吃鼻涕,故意恶心他?
蒋魏可不敢多想,越想越觉得有些恶心,面对一张俊脸都有一点心虚。
蒋魏不让傅沉亲他,傅沉就直接顺着蒋魏堵住他嘴的掌心舔了过去。
舌头软软热热的。
蒋魏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给吓得一个惊呼:“傅沉,你脏不脏啊!”
这人怎么这样啊?
举动如此轻浮。
怎么能舔他的手呢?
脏不脏啊!
他可是才洗完手不久。
还不知道有没有细菌呢。
蒋魏心里腹诽。
傅沉不是有洁癖吗?
当医生的总有点儿小毛病。
现在舔他手就没洁癖了?
不过……
之前傅沉也不是没主动舔过他的……
“咳咳……”
蒋魏猛地咳嗽两声。
将脑子里的荤东西给一下子扫走了。
咳嗽的他面色有些红。
傅沉一只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怎么呛到了?小心一点。”
另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半眯着眼眸,说道:“我不觉得脏,毕竟其他的也不是没吃过。”
蒋魏本来脑子里想的就不干不净的,傅沉这么一说,某人瞬间奓毛:
“你不嫌我脏,我还嫌你脏呢!”
蒋魏一语双关,伸手就要去推开傅沉,要从他的怀里起来,傅沉哪儿能那么轻易放过他,两个人大腿擦着大腿,火都被身上的人给撩起来了。
“我哪里脏了?”
“一天洗两次澡,早一次晚一次,衣服脏了就换,上厕所后跟吃饭前会洗手,还会涂消毒液,上完班回来也会给自已消毒杀菌,如果我这还算脏,那我敢肯定这个世界上爱干净的人太少了。”
傅沉好声好气的跟蒋魏说,难得话这么多。
蒋魏嫌他脏。
他偏偏牵着蒋魏的手指,从头嘬到尾,又从尾嗦到头,跟个变态似的。
蒋魏抽了一下自已的手指,傅沉不松。
他就直接朝着傅沉的脸打了一下,傅沉不生气,还凑过去蹭了蹭:“手心打疼没?”
蒋魏这打人就跟撒娇似的,以前他跟傅沉打架那才是真心下死手,恨不得真的傅沉打死,但是傅沉比他高,看着比他瘦,可是力气却比他大。
每次打架打架都打着打着,滚到了床上去。
傅沉便会压着蒋魏,动一下问一句:“还老不老实?还想不想打人?还乖不乖,被……的爽不爽?”
蒋魏听傅沉关心挺简单的掌心,冷哼了一声。
“你管我疼不疼!”
“怎么了?怎么又不高兴了?祖宗,我又怎么惹你了?”
傅沉心里觉得好笑。
蒋魏生气对他来说都是家常便饭了,看多了就像是在撒娇。
他这想法要是让蒋魏听见了。
估摸着少不了两拳头。
恶不恶心啊,Alha的撒什么娇?
况且他还是一米八几的壮汉。
蒋魏阴阳怪气道:“啧,有的人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一会儿说自已爱Alha,一会儿自已又找个Oga。”
“比我还虚伪!”
“哼,对Oga嘘寒问暖的,对我却坏的要死。”
傅沉听出了蒋魏话里有话。
他伸手搂住蒋魏的脖颈,手指摩挲了一下:“想说什么直接说,别阴阳怪气的。”
蒋魏白了他一眼:“切。”
他看了一下无名指上的钻戒:“这个戒指还不知道给过多少人。”
他这话说完,空气静了一瞬。
傅沉说:“这戒指世界上就一枚,我自已做的,只给了你。”
蒋魏心一惊,不动声色:“不能吧,你之前不是还有个未婚夫嘛,还让我专门儿去伺候人家来的,天天跟人家蜜里调油,关系别说多好了。”
房子空荡荡,只有两个人,有一个说话却酸溜溜的。
傅沉捂了一下鼻子:“你闻到了吗?”
“什么?”
“一股好大的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