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敞开的白衬衫里面被人束缚了拇指粗的红绳。
从脖颈到胸膛,直直向下。
江银河觉得好热,出了一身的汗水,粘腻的感觉让他不太舒服。
他轻声喊了一句:“星星?”
得到了回答,算是吃了个定心丸。
汗水打湿了半透明的布料,让红绳与白皙如雪的肌肤交辉相映,漂亮的无以复加。
下巴扬起,修长的脖颈上瞬间滑落一滴汗珠。
Alha低头轻轻吻走,滚烫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引起Beta的阵阵战栗。
凸起的性感喉结,一上一下的滚动着。
红唇轻抿,不安的吞咽着口水。
房间里面太过安静,仿佛能够听到针掉落的声音,突然耳边传来一阵轻笑:“呵~”
是傅摘星站在自已的面前,只不过他什么都看不见。
江银河猛地深呼吸,沉着一口气。
有些不太懂Alha想干什么。
想跟他玩点什么情趣。
只知道自已的双手背在身后。
眼睛被黑色的领带遮挡住视线,他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只能听到一声又一声属于Alha粗重的喘息声。
当眼前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
其他的感官便会无限的放大,比如听觉,触觉,嗅觉,听觉……
Beta好似听到了连续不停,错乱复杂的心跳声。
到底是分不清,心跳声是自已的还是傅摘星的。
什么无声的滑过他的心口。
江银河吞咽着口水,声音发颤,喊道:“摘星……星星……你在哪儿?”
Alha站在Beta的面前,轻声开口,嗓音温柔,带着安抚,却能够听到一丝轻微的喘。
他说:“我在这里,一直都在这里,不要害怕,老婆。”
傅摘星温柔悦耳还带着沙哑的嗓音落在耳边。
江银河突然安心了一些,可是视线被遮挡住,依旧让他很没有安全感,他像是没有攀附物的藤蔓,只能靠着感觉去判断Alha所在的位置,感受到呼吸声,还有那略高一些的温度。
心跳才稍稍平缓一些。
他太怕安静的房间,完全没有归属感,黑暗会放大人的恐惧,他需要Alha与他进行交流,让他知道自已并不是一个人在。
江银河问:“星星,你现在就在我身边,一直都没离开对吗?”
傅摘星轻声回应:“是的,老婆,我一直都在。”
他在看Beta那漂亮如同艺术品似的身体,看着黑色领带被温热的泪水打湿,变成更深一个层次的黑,看着他的银河无助的扭头,似乎是透过单薄布料在张扬,启唇喊着他的名字。
傅摘星喜欢这种Beta想要他,乞求他,不停的试图寻找他的感觉。
好乖。
让人想要欺负的更狠了。
可怜的老婆,怎么脸上的表情那么委屈?
喝下去的水,在持续发力,Beta的身上开始发烫,发热,汗水不停的溢出,一身白皮都透着粉,说话的时候都带着一阵又一阵勾引人的喘。
好马蚤。
宽肩窄臀细腰。
纤细的腰肢上红绳绕过,黑色的西装裤红色的绳子,看起来莫名的色气。
怎么会有这样完美的Beta?
黝黑的发丝湿答答的垂在额前,又纯又欲,又无措。
Alha的呼吸不可抑制的加重,脖颈后那一处滚烫的要命。
脑海里想着的全是江银河乖巧躺在他身边时的那张脸。
眼睛哭的红肿,手无力的抵在他的胸膛上,欲拒还迎的喊着:“星星……”
Alha闭了闭眼睛,压下眼底疯狂流淌的欲望,低垂眼眸,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可怜兮兮,毫无安全感的Beta。
江银河语气充满了乞求:“星星,你还在吗?你可不可以把我眼睛上的东西解开?我想看看你,真的……眼前黑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我有些怕……”
怕Alha不管他,把他扔在这里。
明知道Alha不是这样的人,可是他依旧有些害怕。
不是来自于他的不信任。
而是药物放大了Beta心中的恐惧感。
Alha手指摩挲着Beta绯红的唇,毫不留情的拒绝掉:“不行哦,老婆,我们说过的,只要你承受不住,你就可以说安全词。”
“老婆,我还没做什么。刚刚我只是用羽毛轻轻的碰了你一下,你就承受不住了吗?”
傅摘星轻佻的调子让Beta忍不住蹙眉。
他心慌意乱的想。
真的只是羽毛吗?
羽毛划过的感觉,怎么会那么奇怪?
轻飘飘的,划过去,看似了无痕迹,可实际上到现在他都觉得胸口处痒痒的,像是缺了一块一样。
Alha说,如果他承受不住,是可以说安全词的。
可是,就这么一点触碰,自已就忍受不了了要求饶,他是不是太没出息了?
他不可能连这点儿东西都受不了吧。
Beta沉默一瞬,还没开始就举手投降,Alha肯定会狠狠地嘲笑他。
Beta咬了一下唇,无意中咬到Alha的指尖,他怔愣一瞬,疑惑道:“真的只是羽毛?”
傅摘星拿起羽毛,弯着腰,将羽毛放在江银河的掌心,让他触碰了一下:“老婆,我不骗你,你摸一摸。”
一根滑溜溜,轻飘飘的羽毛从掌心扫过,终于感受到了实物的存在。
江银河瞬间放下心来,他总怕Alha一声不吭的用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镇定下来的Beta语气仿佛坚实了一些,他说:“那这个我能够承受的住。”
“老婆,你确定吗?确认现在不说安全词吗?”
江银河说:“确定。”
只是羽毛,又不是其他的什么,他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他才没那么害怕。
Beta甚至胆子大了的说:“你放心吧,我不怕了。”
江银河才不是孬种。
Alha听了他前后反差的语气,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老婆怎么这么有意思?
傅摘星反复确认:“老婆无论我接下来做什么,你都承受得住?”
Beta迟疑一瞬,他觉得Alha这是在挑衅他,他说:“不是有安全词吗?真承受不住,我喊停就行了。”
傅摘星闷闷的笑了一声,说了一句:“好,期待老婆喊出安全词的时候。”
“你好像在笑我,你觉得我坚持不住?”
江银河仿佛感觉受到了嘲笑,他仰着头,寻着声音,问道。
Alha停了笑,眸色深深,意味深长的说道:“没有,怎么会呢?我老婆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棒的……”
“闭嘴,你就是在嘲笑我。”
Beta喘息着说出恶狠狠的话,却像是撒脚。
傅摘星满意的笑,让胸腔震动,Beta被他拢在怀里,亲了又亲。
热情如同火山喷发,五脏肺腑都是滚烫的岩浆在流淌着,四肢百骸都是舒爽的。
爱意,得到了浅薄的缓解。
从来都是急不可耐想要吃肉的Alha今天却出奇的能够忍耐,就连Alha信息素都舍不得一次性释放那么多。
房间里面弥漫着荷尔蒙与汗水的味道。
Alha放下了手中的羽毛。
不知道又拿起了什么。
Beta的听力向来很好,清凌凌的金属碰撞声,让他不由得竖起了耳朵。
Alha低头咬住他的耳垂:“老婆,受不住记得喊安全词,我会放过你的。”
还没开始,傅摘星就说这样的话,江银河以为他在挑衅,便说:“放马过来,谁怕你啊!”
“老婆……你真是……”
傻得可爱。
Alha不再犹豫,也不再舍不得。
他轻轻抬手……
江银河那领带下的眼睛,不停的转动着眼珠子,试图去猜那是什么东西。
不大不小的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