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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眼镜被勾了下来,扔到了一边。
孟离没了眼镜就跟半个瞎子似的,必须眯着眼睛看人,Alha抓着衣服下摆,便轻而易举的脱掉了上衣,扔在了Beta的脚下,衣服上带着温度。
Beta放在身侧的手都不由得捏紧,毫无征兆的猛地起身,就像是兔子似的要跑。
可是明显Alha的动作更加快速敏捷,小手臂被人抓住,一个用力他又被扔到了床上,还随着柔软的被子弹了两下。
孟离骂了一句脏话,说道:“江厌,你疯了?”
江厌弯着腰,解着皮带,笑面虎似的:“老婆怎么能这么说?”
“我这怎么能叫疯?”
“我只是太爱你了。”
悄无声息的一股子冰川似的气息席卷而来,Beta毫无所察,江厌的脸颊脖颈耳垂都红透了,鼻尖还不停的溢出汗水。
因为注射特殊药剂的缘故,Alha二十多年都没有来过易感期,这次的易感期来的实在是太突然。
Alha的信息素一点一点试探性的裹住Beta的身躯,将他的身躯上沾染着自已的味道,把他一点点弄脏。
孟离想逃,却像是被人定住了身体似的,一动不能动,牙齿还轻轻发颤。
“江厌,你……你是不是……是不是……”
易感期几个字还没说出来。
江厌就轻轻点头,是什么不言而喻。
孟离劝他:“你冷静一点,我去给你拿抑制剂。”
江厌却缓缓沉下腰,低垂眼眸,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的孟离,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转而手指拂过那短浅的疤痕上,又落在了Beta纤细的脖颈上,Alha低头咬了一下孟离的鼻尖。
孟离痛的抬手捂住:“你!”
控诉的话没说完,唇再次被覆盖住,Alha扣住他的脖颈,粗粝的指腹擦过单薄的皮肉,扁平的腺体却也极度敏感。
“唔……”
拳头砸在江厌的胸口处,江厌抓住孟离的手腕,按在身侧。
“老婆,不要抑制剂,要你。”
“你是我的药。”
“我只要你。”
孟离原本还清醒的眉眼逐渐迷离,不算狭窄的房间内,充满了本不应该属于Beta的信息素,此时此刻信息素像是认了主似的,不停的往孟离的身上钻。
Alha嗅到孟离浑身上下充满了自已的味道,整个人神清气爽。
一墙之隔的房间内,吵吵睡得安安稳稳。
丝毫不知道他最亲爱的爷爷正被人按在床上欺负。
接下来的一周,江银河跟傅摘星便带着吵吵回了自已家住,在别墅里面留了充足的食物水营养剂,还有抑制剂。
在第三天的时候,孟离就受不了了。
趁着Alha闭目养神,拿了抑制剂就给他扎了过去,注射器注入的时候,江厌唰的一下睁开了双眼,看着孟离就像是看到了一块儿肥肉。
孟离祈祷着抑制剂生效。
结果,抑制剂对江厌毫无作用。
Beta再次被人拖回身下。
Alha叼住他脖颈后的软肉。
孟离不理解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江厌不哄不停,Beta眼泪都快流光了,江厌也绝对不放过他。
孟离不知道江厌的腺体早就出了毛病,一个Alha无法对Oga产生任何冲动,甚至在嗅到其他人的Oga信息素后都会恶心的想吐。
江厌只对Beta有感觉,这种Beta这个世界上有且仅有一个。
自以为成为了鳏夫的Alha,在很多年前就给自已注射了类似于腺体萎缩的药剂,只要没有任何性冲动,他的Alha腺体便会一点一点的死去,不会有易感期,也不会产生信息素。
可是,药效持续了二十多年,在重新遇到小雨的时候,却突然失效了,Alha的腺体如同雨后春笋似的,重新复苏。
孟离最后哭的没力气了。
不停的求饶。
“哥……哥……”
“放过我……求求你了……”
“哥哥……”
鼻涕眼泪糊了一脸,Alha拿了湿纸巾替他擦拭干净,却一点儿也不放人。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技术的话,他一定会要将孟离缝进他的身体里,让他们两个永远同生共死。
……
“啪!”
孟离睁开眼睛的一瞬间,毫不留情的朝着抱着他面对面睡觉的人就是一巴掌。
江厌辛苦了一周,刚睡下去,就被人打醒,他目光凌厉的看向孟离,在看清眼前人之后,眼神骤然变得柔和起来。
“老婆,怎么了?”
他伸手扣住孟离的腰肢,用力一拉,孟离直接冲进了他的怀里,胸肌抵在孟离的脸上。
孟离表情难看,面色青红交加。
“你……”
Beta一张口,便是沙哑到不行的嗓音。
这七天,他被Alha按着乱来,嘴巴却不闲,不停的骂着Alha。
江厌却像是有受虐癖似的,就爱听孟离骂他,越是骂的难听,他越是兴奋。
Beta骂他贱,骂他狗,骂他不是东西,骂他禽兽,骂他不知节制,骂他……
各种各样难听的话被孟离吐了出来。
Alha都只有一个动作,拉着Beta就做爱做的事。
“老婆,你嗓子喊哑了。”
“就不要说话。”
“又想骂我了?”
“等下次在床上再骂吧。”
“骂的太难听,被吵吵听见了,带坏小孩子就不好了。”
江厌轻飘飘的哄着孟离,
孟离白了他一眼,不解气似的一口咬在江厌的手臂处,血腥味儿布满口腔,松了口后,明晃晃的一圈牙印子。
Beta醒来之后,就睡不着了,一整天都瘫在床上,身上被涂了药膏,可就是哪儿动哪儿疼。
江厌给他涂药,穿衣服,喂饭,从前当大少爷的人,后来当大老板的人,伺候人的时候却又很有一套,
孟离想要羞辱他:“这么会伺候人,以后就在我家给我当仆人。”
江厌却兴奋的来了一句:“那你想看男仆装还是女仆装,喜欢黑丝还是白丝,胸口要心形镂空,还是要网纱……”
“闭嘴,你在说什么啊?”
江厌委屈的看了他一眼:“老婆不想跟我玩主人与仆人的游戏吗?”
孟离脑袋只觉得突突的疼:“你给我滚好不好?”
“不好,但是我们可以滚床单,滚沙发,滚地毯,滚落地窗。还可以滚……”
孟离心中骂了句“草”。
闭上了眼睛就不再理人。
江厌看着孟离没有生气的意思。
当天下午,江厌就去纹了个身。
他把孟离咬他的齿痕,纹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