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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摘星由突然丧失记忆,李念慈便自作主张给江银河立了一个无名无姓只有几件衣服存在的衣冠冢。
江银河踩着楼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
走到某一个位置的时候,他听到一阵诡异的呜呜呜声。
Beta举着伞,停住脚步。
天空在下雨,吹着邪风,傅家的坟地里,有人在哭。
怎么看,怎么觉得可怕。
江银河的手背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Beta是唯物主义,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
可是,越是不相信,这声音越是大。
仿佛就在他身边响起似的。
江银河越听,越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
他偏头看了一眼,朝着声音的方向走了过去。
“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水壶烧开了的声音。
鼻涕眼泪疯狂往下滴落。
满是鼻音的哭喊声。
在这个墓地里面,尤为明显。
听起来瘆得慌。
“老婆……”
“你怎么就这么抛弃我先走了?”
“老婆,你死了我怎么办啊?”
“老婆,我也不想活了。”
“我要去陪着你。”
“呜呜呜呜……”
哭泣的人说罢就要用脑袋去撞碑。
突然他的身后传来一声:“谁说我死了?”
空旷,幽寂。
声音夹杂着风声,风吹着墓碑,发出诡异的声响。
抱着墓碑的人打了个激灵,抬起头,看着天说:“老婆,是你在跟我说话吗?”
江银河回答:“不是我是谁?”
“老婆,你是回来看我的吗?”
Beta按了按眉心:“我是来找你的。”
找了那么久的人,蹲在墓地里,抱着墓碑哭。
Alha果然不是一般人。
昏迷的人一般醒了,身上都没什么力气。
傅摘星但是有劲的很,打了人,抢了衣服,又日行几十里路。
“呜呜呜,我就知道老婆你最舍不得我,就算是死了都想我。”
“老婆,你等着我。”
“我这就来。”
Alha话音落下,就要去撞碑。
Beta眼疾手快的用手揪住他的衣服领子:“傅摘星,你一醒过来,就疯了?”
傅摘星没有感觉到预料中疼痛,感觉脖颈一紧,便睁开眼,抬起头一看。
一个打着黑伞,穿着一身黑西装,黑着一张脸,冷冷看着他的Beta,不是他的老婆是谁?
Alha顺势抱住江银河的裤腿,他说:“老婆,你是在天显灵了吗?”
“你是来接我上天堂的对不对?”
江银河咬牙切齿的说道:“我是来带你下地狱的。”
风猛地吹了一下,吹的雨伞晃动。
Beta却始终紧紧握着伞柄,遮在傅摘星的头顶上,怕雨水把他又给淋坏了。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能跟你在一起,下地狱我都愿意。”
江银河说:“给我从地上起来。”
傅摘星听话的站起来,左看看右看看:“老婆,只有你吗?”
“黑白无常呢?”
江银河深呼吸一口气:“没有什么黑白无常。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傅摘星说:“没啊。”
“没坏,怎么总说一些疯言疯语?”
江银河踮着脚,用手去摸了摸傅摘星的额头,感受一下温度,Alha顺势握住江银河的手腕,眼睛亮晶晶的,他把唇贴在江银河的掌心亲了亲。
“老婆,你的手心好热啊,你再摸摸我。”
Alha脸很明显的红了红。
Beta却没听他的,只是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
江银河没感觉Alha发烧:“没发烧啊。”
他自言自语的说:“难道是血块压迫脑神经,把他变成傻子了?说话奇奇怪怪的……”
Alha一把搂住江银河的腰,把人抱在怀里:“不回家,我不回家,我要跟老婆在一起,老婆在哪儿我在哪儿,我要陪着老婆。”
说罢,他就要拉着江银河躺在无名碑上:“老婆,你在这,我就在这儿。”
江银河看着荒郊野岭,一片墓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甩开Alha的手,就说:“要在这儿,你在这儿,我不在,我要回家。”
Beta往前走,Alha见他离开了。
便跟了上去。
Alha小心翼翼的抓着江银河的手腕,又偷偷摸摸的换成了十指紧扣的动作,生怕江银河一转眼就不见了,他问:“老婆,你要去哪儿啊?”
江银河冷笑一声:“去医院,给你看看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