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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温柔柔的一声:“哥,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江银河冷着眉眼,厉声说道:“许栀安,人呢?你把人给我藏哪儿去了?”
对方不解似的问:“哥,你在说什么啊?什么人?我藏谁了?”
“傅摘星,你把我的傅摘星藏哪儿去了?上午就只有你来过这里,转眼间人就不见了。”
除了许栀安,江银河想不出来还会有第二个人去偷傅摘星的。
手机对面的人静了一瞬,轻声说:“哥哥,我就这么不值得你信任吗?哥哥,我偷傅摘星做什么?我要偷也只会偷你。”
“你说人不是你弄走的?那能是谁?”
对面苦笑一声:“哥哥,你不信我?”
江银河沉默一瞬,他把电话挂断了。
不是许栀安,又会是谁做得?
难道是商业竞争对手?
江银河百思不得其解,保镖队长便赶紧来找他。
“老板,找到是谁绑架的傅总了。”
手机打开,上面是拷贝的一段病房门口的监控视频。
两个愚蠢的笨蛋也不戴个口罩帽子,便直接闯进了病房,去偷人。
江银河看着那两个熟悉的身影,总觉得从哪儿见过,但是因为时间太过于久远,实在是记不清楚了。
看着其中一个人扛着傅摘星走了安全通道,他询问道:“安全通道那边有人去查吗?”
“有的。”
然而,许佐许佑有了两层安全通道后,许佑觉得身后人太重,便要求走电梯。
“你蠢不蠢,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哥,反正我累了,要不然你就自己背,要不然我就把他扔在这里。”
许佑罢工了。
许佐真想一脚踹死他,最后还是忍住了脾气:“滚起来,去坐电梯。”
巧合的,与找他们的保镖擦肩而过。
许佐许佑扛着人从医院后门离开,没注意到身后还有尾巴。
“先生,他们两个带着人出了医院。”
“是,我这就跟上去。”
许栀安挂断了手机,转过了老板椅,一条腿搭在另一条上,他扯了扯衣服领口,抬了抬手,便有人在他的指尖夹了一根香烟,对方恭敬的给他点燃,他捏着烟吸了一口,吐出浓烟,模糊了他那张脸。
“许佐许佑那边?”
身后人低声询问道。
许栀安不甚在意的回答:“他们两个想作死,就不要拦着,让人一直盯着就行。”
他低垂眼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角勾了勾。
要是Alha就那么死了。
其实也挺好的。
那样Beta就是他的了。
一举两得,一箭双雕。
他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连同刚才Beta打来电话质问他时,让他的难过伤心都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多时,许栀安接到了一通陌生的座机电话。
他半眯着眼眸,看了许久,最后毫不留情的挂断了。
将指尖已经快要燃烬了香烟按在烟灰缸里,从老板椅上站起身。
他穿着珍珠白色的衬衣,波浪领子像是漂亮的花朵,袖扣是喇叭袖镶嵌着珍珠与蕾丝,他发丝低低的半扎着,站在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
百米高空之下,人像蝼蚁一般渺小,仿佛伸出手便能够碾死。
他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不死心似的。
许栀安漫不经心的接了起来。
“喂。”
他的嗓音因为抽了香烟而有些沙哑,却并不影响他的好听。
耳畔传来一声尖锐的嗓音,让许栀安蹙着眉,不动声色的把手机给拿的远远的。
表情嫌恶。
“许栀安——”
几乎破音的嗓音,难听的要命。
可是,许栀安依旧是第一时间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许佐,你又想干什么?”
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许栀安面上是带着笑容的,语气却有些冷。
许佐得意的笑了两声,声音像是有些疯魔了一般,许佑在一旁接话:“许栀安,你完了!”
“是啊,你完了,你的人现在在我们的手里!”
“你不是很在意,很喜欢那个Beta吗?”
“为了他还能够跟许州那个死老头子妥协。”
“你猜你那个Beta现在在哪儿?”
许佐许佑卖着关子。
许栀安故作诧异,暴躁的问道:“他在哪儿?你们不会把他抓走了吧?你们想要对他做什么?许佐许佑我警告你们,如果你们对他做了什么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呵!还敢威胁我们?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他!”
许栀安真不识抬举。
“人在我们手上,你竟然还敢我跟着我们,许栀安我看你是疯了吧,还不放过我们,我倒要看看是他先死,还是我们先死!”
“不,别!别对他动手,你们想要什么?”
许栀安立马出声阻止。
许佐说:“给我准备五百万的现金,放在行李箱里。”
许佑说:“然后给我们一辆无牌照满油的汽车。”
“不准报警,下午五点半,我要看到钱跟车,否则的话,别怪我们撕票。”
许栀安面无表情的说着悲泣的话:“别撕票,我准备,我这就准备,那我把钱送到哪儿去?”
“到时候,我会提前通知你,你要是敢报警,这人你就别想看到活的了。”
电话挂断。
许栀安勾了勾唇,身后人走上前:“先生,我们要准备东西吗?”
重新坐回椅子上,许栀安表情愉悦极了,他将电话拉黑,把手机扔在一边。
“准备?准备什么?棺材吗?”
“不用管,他们要撕票就撕票好了。”
“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
“哥,你说许栀安那家伙真的会给我们去准备钱吗?”
“怎么不会?他最在乎这个Beta了。”
许佑扭过头看了一眼躺在稻草堆上的昏迷不醒的人,总觉得有些不安。
“这人我怎么看他都不像是个Beta。”
许佐懒得搭理他。
许佑找了个地方坐下。
熟睡的人睫毛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