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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江银河要兼顾公司的事情,加上在医院里面守着傅摘星,所以吵吵就一直让李念慈带着,而傅渊则是放弃了钓鱼的养老生活,再一次回到了傅氏集团,接手了傅摘星昏迷前没有完成的工作。
许栀安不知道从哪儿得知傅摘星昏迷了的消息,捧着一束红玫瑰,就去了傅摘星所在的病房。
江银河彼时还在进行远程会议,听着耳机里的人做汇报,病房门被人轻轻敲响,Beta没听到,在指出汇报人的错误之后,就将重新分派了一些任务给下属。
等到他的会议结束,摘下耳机,抬起手揉了揉酸涩的脖颈,结果一抬头就看到病房门打开,门口站着一抹高挑单薄的身影。
许栀安头发有些长,用皮筋随意的扎起来,半长的短发遮住两侧脸颊,他一双深情的眸子凝望着江银河,身上穿着白衬衫,领口扣子没扣,还露出了嶙峋的锁骨,黑色西路衬得他的双腿修长,怀里还抱着一捧红玫瑰,苍白的手背青筋凸起,他看起来太单薄,太瘦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够把他吹走。
江银河蹙着眉头,紧抿着唇。
许栀安怎么会就站在这里?
谁告诉他的?
看向他怀里那一束红玫瑰,江银河便明白他的用意了,心底升腾起一股子烦躁。
“哥……”
许栀安与江银河对视上,他冲着Beta眉眼弯弯的笑了一下,他的皮肤苍白到透明,嘴唇却很红,像是午夜时分出门觅食的吸血鬼,日头升起的时候,一碰到阳光就会魂飞魄散。
江银河深吸了一口气:“你怎么来了?”
他没有起身迎接许栀安。
语气里充满了质问与不耐烦。
似乎是对他的到来非常不欢迎,甚至有些排斥。
许栀安怀里面抱着花,轻轻歪了一下头,看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的,江银河的那个无能的Alha丈夫,不着痕迹的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低垂眼眸,看着怀里的红玫瑰:“听过傅总住院了,我就来看看他。”
“傅总,他……真的昏迷不醒了是吗?”
许栀安问的时候,语气很轻,音调却微微上扬,似乎是在期待着什么似的。
他的话落在Beta耳朵里,总让江银河感觉很奇怪。
江银河不回答,只是淡淡的问:“你来就是为了这个?”
“不要告诉我,你带着一捧红玫瑰来看病人?”
Beta的语气冷了几分。
带着玫瑰花看病人,到底什么用意,只有许栀安知道。
许栀安抬起头与江银河对视,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当然不是。”
“这红玫瑰是给哥你的。”
苍白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花骨朵,许栀安说:“哥,这可是我特意亲自挑选的尔耳瓜多玫瑰,空运过来的,每一朵都带着露水,很漂亮,很香,很配哥。”
他朝着江银河讨好的笑。
还特意将怀里面捧着的花微微下压,让江银河能够看得清楚。
江银河随意的扫了一眼,脸上并没有任何情绪变化。
玫瑰花确实如同许栀安说的那般好看,但是他也只看了一眼。
Beta不喜欢玫瑰花。
也不喜欢许栀安送的玫瑰花。
江银河毫不留情的赶人,并没有许栀安来见他的喜悦,他冷漠无情的说:
“要是没其它的什么事情,你就先回去吧。”
“你在这里太吵,我丈夫他没办法好好休息。”
“对了,顺便把你的花也给带走。”
“我不需要。”
“也不喜欢。”
Beta明白直接的下了逐客令。
许栀安唇角的笑意僵住:“哥,你什么意思?”
江银河说:“你是来看笑话的吗?”
“如果是来看笑话,捣乱的,你赶紧离开。”
“这里并不欢迎你。”
抱着红玫瑰到医院来,送昏迷不醒病人的妻子?
江银河哪里不明白许栀安是什么意思。
可是,他对许栀安真的无感,甚至还因为他的越界感到烦躁与厌恶。
以前有多么在乎许栀安,现在看见他就有多么的不喜欢。
纤细苍白的手指捏紧了玫瑰枝条,没有处理干净的尖刺扎进指腹,猩红的血珠溢了出来,染红了包扎花束的特殊纸张。
疼的许栀安蹙着眉头,咬住唇,那副脆弱的模样惹人怜爱,然而这个人不包括江银河。
Beta像是故意在无视许栀安一样。
打开电脑,继续处理工作事项。
许栀安将红玫瑰放在了桌子上,他惨淡一笑:“哥,你要是不想看到我,我现在就走。这花真的很不错,我特意定的,很配你。我就不拿走了,放在这里陪着你。”
他说了很多。
想让江银河回心转意。
江银河头也没抬:“出去把门关上,下次不要来了。”
许栀安被他冷漠的话语扎的浑身僵硬的杵在原地许久,心脏比被被玫瑰把刺扎了还要难受。
充满悲伤的一双眸子落在坐在床边的那人身上,那人却完全忽略他。
直到不久后,Beta抬起头,故作诧异的问:“你怎么还没走。”
许栀安惨白着唇,说:“走,我现在就走。哥,我下次再来看你,好吗?”
江银河不回答只说:
“走之前把门给我带上。”
“别让风进来了。”
单薄的像是被一阵风就能够吹走的人,逃也似的离开,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临走前还把病房门关上。
江银河停止处理工作,坐在原地许久,最后起身把放在桌子上的玫瑰拿起来,看了一眼,最后毫不留情的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人啊,一次不忠,终身不用。
许栀安太会装,装时间久了没暴露还好,一旦暴露出来,江银河看透了他,便不会再吃他那一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