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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银河湿漉漉的回到酒店里面,助理才匆匆赶过来,看见他浑身湿透了,整个人都大惊失色:“少爷,您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是不是……”
助理骤然停住声音,没敢继续说下去。
江银河并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不甚在意的摇摇头:“刚才有个人从我身边滚到湖里面去了,我把他捞了起来,所以身上都湿了。带我上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吧,身上湿漉漉的穿的难受。”
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滚烫的后脖颈。
总觉得有些不太舒服。
他强忍着身上的不适感,跟助理说着话。
助理连忙带路,时不时的回头看向江银河,这个酒店也是恒江控股旗下的,门口的湖泊是特意做的风水布景,据说风生水起,能够聚财。
商人最信风水。
而门口那个湖泊看似深不见底,实际上为了安全着想,并没有弄的特别深,周围最深不过一点二米,而往中心去才有两三米的深度。
助理不敢多问江银河,刚才他被人堵在角落里询问事情,他已经将江银河的身份说了出来,人嘛,总是怕死的。
如果是在E国,或者是维港,助理还能够狐假虎威一把,但是恒江控股才刚到内陆市场,他实在是不敢赌,而且首都关系错综复杂,他也怕招惹了谁。
江银河向来不是爱告状的人,只要江厌不问,他也不会多说什么。
助理怀着某些侥幸心理,带着江银河上了楼上属于他的总统套房。
浴室里面,江银河掏出一根抑制剂,扎在了脖颈处,“嗞——”,身上的燥热感才骤然降下去,身上汗淋淋的混合着刚才湖泊里面的水,站在花洒
换上了干净衣服,他才顶着湿润的发丝出来。
江银河刚出浴室,助理便双手交握,规规矩矩的站在一侧,低着头,他瞬间就明白了,往套房外面走去,果然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人:“父亲。”
江厌手上拿着一杯红酒,他的身后站着四个保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四五十岁的人长的还很年轻,头发乌黑茂密,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压迫感。
他与江银河长的很像,都是上挑的一双凤眼,但是看人的时候,总显得有几分凉薄。
江厌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侧的沙发:“过来坐。”
江银河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看到江厌,这人去维港谈生意去了,便将内陆的事情交给他来打理。
虽然江厌是江银河的父亲,可是江银河对江厌几乎可以说不是怎么有太多感情。
坐在江厌身旁不远处,江银河给两个人之间还留了很大一截空隙,那是陌生人与陌生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父亲,您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路过这边,顺道来看看你怎么样。”
谎话。
恒江控股主持的宴会,主人怎么可能不在场?
只有江银河被瞒在其中,江厌目的就是为了多历练一下江银河,看他临时处事是否能够随机应变,很显然江银河优秀的跟他年轻时候一样,唯一的不足便是他Beta的身份。
他江厌的儿子,必须是个Alha,否则如何能继承江家?
Beta?
简直毫无信服力。
说出去,别人会嘲笑他江厌的。
也怪他当初太过于自信,以为凭借他顶A的基因,一定能让Beta也生出Alha,只可惜自信过度,失误了。
江厌抿了一口红酒,说道:“最近你感觉身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