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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是我娘，却不知道她走路先左脚。你自己守了三十年，却穿着苏联军工缝纫机走线的棉袄。你鞋底沾的冻土，带着高辐射残留。”
他按下系统面板。
“我娘没有去过西伯利亚。”
蓝光瞬间覆盖地窖。
扫描结果直接投上轧钢厂大幕。
【目标：母源拟态体】
【外层伪装：五十年代旧棉袄、人体皮肤、何母面部数据】
【核心成分：废旧苏联主机电源、冻死海象皮、高辐射冻土】
【权限来源：盗取何氏遗骨代码】
【危险等级：重度有害垃圾】
最后一行字变成血红色。
【判定：越界尸，不具备何氏家属资格。】
厂区先静了一秒。
随后，声音炸开。
“原来是个拼出来的东西！”
“还敢冒充柱爷他娘？”
“穿假棉袄，踩毒土，这也叫归乡？”
许大茂拍着放映机。
“听见没有？跨国洋垃圾跑到咱们院里认亲来了！”
刘海中脸色惨白，悄悄往泔水桶里缩。
“这不可能……”
许大茂扭头。
“刘海中，你刚才不是婆婆管教儿媳天经地义吗？现在轮到你认洋妈了，赶紧出来磕头！”
刘海中双手抱住桶沿。
“不关我的事！”
“刚才你可不是这么的。”
工人们哄笑起来。
假何母的脸抽动了一下。
下一刻，她伸手撕开自己的面皮。
皮肤
只有密密麻麻的金属支架、冻黑的电线，以及一枚正在闪烁的主机电源。
她的身体迅速膨胀。
旧棉袄炸开，十几条金属触手从胸腔伸出，触手末端连接着防空洞深处。
地窖地面开始震动。
“既然你不认我，那就陪这个院子一起死！”
金属触手刺入冻土。
防空洞底部传出连续爆响。
林建兰脸色一变。
“当家的，
“冻土炸药。”
何雨柱看向假母源。
“你想把整座四合院抬上天？”
“这是你逼我的！”
主机怪物张开外壳。
“何氏血脉，立即执行最高惩罚！”
黑色电流扑向林建兰和何雨水。
何雨柱没有挥刀。
他从怀里取出那张当票。
当票上的红字亮起。
【当物：何母遗骨】
四周的黑线全部停住。
何雨柱又打开仓库隔离格。
真正的骨灰盒出现在他掌心。
盒盖没有打开。
可主机怪物胸口的电源却猛地一暗。
系统面板连续弹出警告。
【检测到真实母源载体。】
【伪造母源权限失效。】
【越界权限正在回收。】
主机怪物发出刺耳的尖叫。
“假的！”
“那盒子是假的！”
“你们都被何大清骗了！”
何雨柱把当票贴在骨灰盒上。
“当票写得很清楚。”
“你借的是我娘的骨头，我认的是我娘的遗骨。”
“至于你。”
他抬头。
“没有资格替她话。”
金光从骨灰盒上扩散。
主机怪物的触手一根根垂，防空洞底部的炸药也停止震动。
何雨柱展开绝对剥夺领域。
原始空白页悬在半空。
他以火种为笔，写下十二个字。
鸠占鹊巢者，收回权限，化为齑粉。
金字下。
主机怪物疯狂后退。
“我才是母源！”
“我才是农场最初的主人！”
“你只是被系统选中的容器！”
何雨柱握紧菜刀。
“这句话，你们了六百章。”
“我听够了。”
他按住通讯器。
“马华，起火。”
第一食堂九口大灶同时轰鸣。
灶火冲破屋顶。
九条白金火龙沿着地脉升起，跨过四九城，穿过空间裂缝，直抵东跨院地窖。
马华的声音传来。
“师父，火到了！”
何雨柱抬刀。
白金火龙灌入刀身。
旧菜刀上的缺口全部亮起，刀背传出滚烫的震鸣。
主机怪物抬起十几条触手，试图护住胸口电源。
何雨柱踏前一步。
第一刀，斩断触手。
第二刀，劈开主机外壳。
第三刀，连同那张《母源地契》，从怪物头顶劈到腹部。
刀光地。
主机怪物裂成两半。
内部电源还在挣扎。
何雨柱伸手探入废铁和冻肉之间，抓住那枚闪烁的核心。
“你不是喜欢借别人的东西吗？”
他五指收紧。
“现在还回去。”
咔嚓！
核心电源当场碎裂。
白金火龙冲入防空洞。
黑色通道迅速融化。
冰原、主机、炸药和残存的寄生线，在火焰中同时崩塌。
四九城各处，藏在废井、旧仓库、废弃食堂里的冰原伥鬼接连起火。
它们甚至来不及发出声音，就化成黑灰。
轧钢厂大幕前，工人们爆发出整齐的欢呼。
“柱爷赢了！”
“何家守住了！”
“把洋垃圾全烧干净！”
李怀德抓起广播话筒。
“保卫科全部出动！”
“封锁旧灶据点，清查残余管线！”
“从今天起，四九城不许再有一条黑线活着！”
许大茂把喇叭举过头顶。
“听见没有？这叫正义加班，谁敢装死，连灰都给你扫走！”
地窖里的黑冰全部退去。
林建兰走到何雨柱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当家的，结束了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看向防空洞最深处。
废墟下，一扇青铜门缓缓升起。
门面没有花纹，只有一块闪烁的古老界面。
【企鹅农场V1.0】
【内测服】
【管理员权限：待确认】
何雨水走近两步。
“哥，这是什么？”
何雨柱抬手拦住她。
青铜门中央嵌着半块芯片。
芯片的纹路，和他系统面板上的底层代码完全相同。
骨灰盒底部的当票突然燃烧。
火焰没有烧毁纸张，反而在半空展开一行血红色文字。
【内测服清理完毕。】
【外来寄生体已全部注销。】
【管理员“农场主”即将强行降临。】
【倒计时：60秒。】
许大茂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柱爷，这回来的不会又是个冒牌货吧？”
何雨柱盯着青铜门。
“如果是冒牌货，照样劈。”
倒计时跳动。
【59】
青铜门后，传来拖动铁链的声音。
【58】
一个低沉的机械女声响起。
“检测到管理员候选人。”
【57】
“请何雨柱，准备交接农场。”
林建兰握紧他的手。
“柱子哥。”
何雨柱抬起菜刀，刀尖对准门缝。
门内，缓缓亮起一双与他完全相同的眼睛。
【56】
“交接失败。”
“启动管理员强制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