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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域向外扩张。
所有骨刺停在老人身前。
他抬手取出原始空白页,用刀尖沾了一点自己的血,在纸面写下八个字。
何家先祖,不容邪祟借住。
金字下。
骨灰盒剧烈震动,盒内的黑色代码被一股力量强行逼出。可寄生虫反应极快,立刻把神经线扎进骨灰深处,拖着白色粉末一起翻滚。
何雨柱眉头一沉。
烧不得。
火焰一旦铺开,真骨灰也会被卷进去。
“马华。”
刀柄传出电流杂音。
马华的声音第一个响起。
“师父,九口灶全有人守着!”
胖子紧跟着喊:“锅气已经压住了,您怎么烧?”
“只送火,不烧盒。”
“明白!”
九座灶台同时轰鸣。
白金火线从四九城拔地而起,顺着刀柄刻痕跨过空间,到何雨柱身前。
巨大的火龙没有张口扑击。
它在何雨柱手边停成一团细密火种。
何雨柱伸出刀尖,从火种里挑出一缕极细的白金火线。
火线只有头发丝粗。
骨灰盒里的寄生代码疯狂后退,黑色神经线缩进骨缝。
何雨柱握刀的手没有晃动。
“看仔细了。”
许大茂立即把镜头推近。
“柱爷要做什么?”
李怀德盯着大幕,吐出两个字。
“剔虫。”
何雨柱以刀尖点在第一根神经线末端。
火线贴着骨缝进入。
黑色脓液冒出一串气泡,转眼消失。神经线抽搐,却没有碰到一粒白灰。
骨灰盒里的假何母发出尖叫。
“你会毁了她!”
“先前你也是这么的。”
何雨柱手腕一转。
第一根黑线断开。
白金火线沿着骨缝继续前进,绕开骨灰颗粒,挑出第二根、第三根寄生线。每一根线被带出时,都连着一块废弃代码。
何雨柱没有把它们丢进火里。
他打开仓库隔离格,将黑线和代码逐件收进去。
【危险代码分离。】
【遗骨完整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母源残留稳定。】
系统提示出现的同时,契约锁链开始崩解。
骨灰盒里那块废弃主板终于露出全貌。
何雨柱刀尖一挑,将主板从骨灰夹层中挑了出来。
主板背面刻着一行俄文。
主理人:李怀德。
大幕前,李怀德脸色骤变。
“这不是我的东西。”
“我知道。”
何雨柱把主板送进隔离格。
“你的机械心脏只是节点。真正的主板,在你们当年押送何母的时候就埋进了骨头里。”
李怀德握紧话筒。
“柱子兄弟,烧了它!”
“不急。”
何雨柱看向独臂老人。
“先把人还回来。”
他最后一刀下。
所有黑色神经线同时断裂。
白金火线包住废弃主板,火焰只在主板表面燃烧。骨灰盒内的白灰回原位,盒盖重新合拢。
寄生虫的声音从尖叫变成嘶吼。
“你不能拿走母源!”
“你错了。”
何雨柱握住骨灰盒。
“这是我娘的遗骨,不是你的母源。”
隔离格关闭。
主板在火中裂成数块。
四九城的几处旧灶据点同时亮起火光。藏在地下的黑色管线失去控制,墙面一层层塌。保卫科赶到时,只剩几座冒烟的空坑。
冰原上,缠住独臂老人的黑线全部脱。
老人撑着门框,喘了几口气。
他看着何雨柱手里的骨灰盒,眼神慢慢松开。
“你认出来了。”
“认出了什么?”
“你娘的骨头。”
老人笑了一下。
“当年她不肯进那口锅,我就把她最后留下的东西封进盒里。可我没想到,盒子还是被它们找到。”
何雨柱问:“第二道门里是什么?”
老人没有回答。
他的身体开始变透明。
年轻何大清的残影从饭盒里走出,和老人面对面站着。两张相同的脸隔着几步距离,没有人先话。
老人伸出手。
年轻残影抬起手,二者的指尖碰在一起。
“原来你才是我。”
年轻何大清低声。
老人摇头。
“我只是你没能回去的那部分。”
话音下,老人身后的维生管线一根根断裂。他将一把锈钥匙塞到何雨柱手里。
“别开第二道门。”
“为什么?”
“因为门里那个人,已经不在里面了。”
老人看了眼骨灰盒。
“他借着骨灰回去了。”
身影散开前,他又补了一句。
“去找你媳妇。它要的不是防空洞,是你家地窖
老人化成灰白粉末,在门槛外。
年轻何大清的残影也跟着变淡。
“柱子,照顾好雨水。”
“还有建兰。”
何雨柱点头。
“你自己呢?”
年轻何大清咧嘴笑了笑。
“我欠你娘的,终于还上了。”
残影散尽。
欢呼声从通讯器里冲出来,许大茂喊得嗓子发哑。
“柱爷赢了!盒子保住了!那帮装娘的废铁全烧没了!”
李怀德拍着桌子。
“好!干得漂亮!”
马华带着徒弟们站在灶台前,脸上全是黑灰。
“师父,九灶火还在!”
“留两灶保温,剩下的封炉。”
“是!”
何雨柱把骨灰盒抱进怀里。
盒身温热。
他低头检查盒底,指腹忽然碰到一块冰凉的薄片。
红漆
票面已经发黄,户名写着:何大清。
当物一栏只有四个字。
何母遗骨。
何雨柱的目光在背面。
那里有一行熟悉的字,笔锋向右上挑,确实出自何大清。
当你拿到骨灰时,第二道门里的东西已经借道回了四九城。
通讯器突然爆出杂音。
林建兰的声音传来,呼吸急促。
“当家的!”
何雨柱抬头。
“建兰,慢慢。”
“咱家地窖那面墙塌了。”
她停了一下,身后传来沉重的推门声。
“里面不是土。”
“是防空洞。”
又一声闷响。
林建兰的声音压低到发颤。
“门……刚从里面被推开了。”
何雨柱握紧当票。
骨灰盒里,传出一声轻轻的敲击。
与东跨院地窖传来的声音,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