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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伸手。
“收。”
锁孔从林建兰腹部脱离。
它没有伤口,也没有血迹,只带出一缕黑烟。那枚锁孔在何雨柱掌中不断挣扎,里面传出假柱的声音。
“你敢毁聘礼?”
“聘礼?”
何雨柱五指收紧。
“你拿一堆泔水来我家求娶我媳妇,还敢收礼?”
锁孔表面裂开。
林建兰脸上的灰白迅速退去,呼吸也稳了下来。
她抬手摸了摸腹部,随后看向何雨柱。
“当家的,没事了。”
“还没完。”
何雨柱把锁孔丢进隔离格。
“敢进我家门,不能只算违规。”
假柱看到这一幕,彻底撕掉温和伪装。
他猛地挥手。
花轿四周的纸扎轿夫同时抬轿。
惨白骨架撞向东跨院大门。
轿顶伸出数十根黑色铁钉,钉尖对准林建兰。
许大茂在大幕前喊道:“柱爷,轿子冲过来了!”
何雨柱抬脚踏住门槛。
绝对剥夺领域轰然展开。
所有纸钱停在半空。
花轿距离大门只剩三尺,却再也无法前进。
假柱隔着雾气咆哮:
“我是你十二年后的命!你砍我,就是砍断自已的未来!”
何雨柱拔出旧菜刀。
刀身缺口仍在,刀柄却被火种烧得发亮。
“我的未来,轮不到你安排。”
他翻开原始空白页,补上最后一行。
【何家门内,活人由自已做主。】
纸页合拢。
农场规则压下。
假柱身上的新郎服开始剥落,缝合脸露出里面的纸浆和猪皮。那幅焦土幻影也出现裂纹,露出后面的黑色铁架。
许大茂看得直拍大腿。
“柱爷,未来的你质量不行啊,里面全是废料!”
假柱转身想逃。
何雨柱挥刀。
刀光沿着血色地毯劈出,地面没有留下痕迹,门外的空间却裂开一条直线。
花轿从中间分开。
轿夫、聘书、红白纸墙全部断成两截。
假柱的身体被刀光擦过,胸口浮出一只黑色铁盒。
铁盒上刻着三个字。
零号锅。
何雨柱眼神一沉。
“原来你不是主角。”
假柱低头看着胸口。
铁盒里传出婴儿啼哭。
下一刻,第一食堂的灶火冲破地面。
马华握着通讯器大喊:“师父,十口灶全开!”
白金火龙从轧钢厂地下奔来,沿着何雨柱劈开的空间缝隙冲入东跨院。
火龙撞上花轿。
发霉黄历、死猪血、怀表发条同时燃烧。
假柱被火焰包住,疯狂伸手抓向林建兰。
“她属于未来!”
何雨柱一刀斩断那只手。
“她是我媳妇。”
又一刀落下。
“现在是。”
刀锋劈开假柱胸口的铁盒。
“以后也是。”
铁盒裂成两半。
婴儿啼哭突然变成尖叫。
火龙顺着铁盒内部冲入虚空,假柱的身体迅速塌陷。那张与何雨柱相同的脸碎成纸屑,只剩一道声音在火里挣扎。
“第五次开锅……满月酒……主灶……”
火焰升高。
声音消失。
东跨院外的红白雾气被火龙卷走,四合院恢复原样。
轧钢厂大幕前,工人们爆发出欢呼。
“柱爷威武!”
“未来也敢来抢亲,打回去!”
“嫂子没事!”
李怀德拍着桌子站起来。
“保卫科,照大幕上的图,给我查那些接应的人!一个都别放过!”
四九城几处院落里,正在烧纸的终灶残党同时吐血。
有人刚跑出门,就被保卫科按倒。
有人想钻地道,地道里的黑火却先一步封死出口。
第四次开锅,彻底失败。
许大茂抱着放映机冲进东跨院。
“柱爷,这回你可算把未来的自已打成了过去式。”
何雨柱没接话。
他扶着林建兰坐下,反复确认她的呼吸和脉搏。
林建兰看着他。
“我真的没事。”
“我知道。”
“那你还摸这么久?”
何雨柱停了一下。
“确认我媳妇还在。”
林建兰低下头,手指悄悄握住他的手。
“我一直在。”
院子里的火渐渐熄灭。
何雨柱走到废墟旁,准备清理残留物。
那只红木梳妆匣摔在墙角,匣盖已经碎裂。何雨柱用刀尖挑开底板,里面夹着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没有被火烧坏。
上面没有大人。
只有一个没有五官的惨白婴儿,躺在一口黑色铁锅里。
婴儿身上的襁褓写着一行血字。
【第五次开锅:满月酒。】
林建兰走到他身边。
“这孩子是谁?”
何雨柱翻过照片。
背面是一张烫金请柬。
【恭请灶王亲临。】
【地点:红星轧钢厂第一食堂主灶。】
【时间:明晚零点。】
最
【主厨:何雨柱。】
何雨柱盯着那行字,手指收紧。
第一食堂里,他每天站着炒菜的那口主灶,忽然传来一声婴儿啼哭。
通讯器同时响起。
马华的声音带着颤抖。
“师父,主灶里面……有人在敲锅。”
“敲了几下?”
“刚刚三下。”
“现在呢?”
通讯器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婴儿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爹,满月酒,该开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