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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灶的人,连死人都不放过!”
四九城里,工人们也炸开了。
“又是假货!”
“拿纸人冒充族长,真不要脸!”
刘海中缩到人群后面,刚才还挺直的腰立刻弯了。
许大茂隔着大幕喊:
“刘海中,别躲。刚才你不是柱爷得罪岳家吗?现在岳家正准备给假货上香,你去主持一下。”
刘海中脸色铁青,半个字也不敢。
假林德海猛地拍桌。
“看穿一具纸人又如何?血脉当铺已经开门!”
牌匾后方涌出浓黑雾气。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里面传出:
“命票是真的。”
“何家必须还。”
黑秤再次下沉。
秤钩绕过金印,直取何雨柱心口。
何雨柱向前半步,抬手展开绝对剥夺领域。
祠堂里的黑雾停住。
铜钱悬在半空。
所有锁链失去力道。
他取出原始空白页,指尖划破掌心,在纸上写下两行字:
【林家忠义,不容脏水。】
【何家命账,不认死鬼。】
金字定。
神龛上的命票发出尖叫。
牌匾后的黑影急忙拨动秤杆,试图强行维持当铺规则。
何雨柱抬起拳头。
“你们靠一张破票压了我娘三十年。”
他看了一眼林建兰。
“也拿我媳妇的家人当筹码。”
“这笔账,今天一起算。”
拳头下。
轰!
黑色典当秤当场断成两截,秤盘、秤钩和命票同时炸开。
黑影从牌匾后扑出,化成一张满是铜钱的鬼脸。
“你敢毁当铺?”
“毁的就是你。”
何雨柱抽出旧菜刀,一刀劈开神台。
青砖裂开,
十几名林家族人被困在里面,真正的林德海也在其中。他的肩膀缠着麻绳,脸上满是血污,胸口还压着一块黑色铁牌。
林建兰失声喊道:
“大伯!”
真正的林德海抬起头。
“建兰,别靠近神台!”
已经迟了。
何雨柱一把扯断铁牌上的黑线,林德海胸口的压制当场解除。
通讯器里,马华听见动静。
“师父,开灶吗?”
“十口全开。”
“收到!”
第一食堂内,马华抡起铁铲,王师傅和赵师傅同时掀开炉门。
十道火柱冲起。
白金锅气穿过空间,化成火龙,直接钻进昌平宗祠。
火龙盘过屋梁。
假林德海、牌匾黑影、满地锁链同时燃烧。
黑影发出惨叫:
“何雨柱,你母亲的命还在当铺!”
“我娘的命,不归你管。”
火龙轰然压下。
整座血脉当铺化成灰烬。
黑雾散开,村里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躲在屋后的村民走出来,看着被救出的林家族人,先是沉默,随后有人跪在地上哭了。
林德海推开搀扶自己的人,走到何雨柱面前。
他没有解释,先对着何雨柱深深一躬。
“孩子,三十年前,林家欠何家一句实话。”
何雨柱扶住他。
“大伯,先把伤处理了。”
“不能再等。”
林德海从贴身衣服里摸出一份折叠多次的黄纸契约。
纸张发脆,边缘沾着暗红色血迹。
许大茂立刻把镜头对准。
林德海对着大幕开口:
“三十年前,何大清把你娘送进旧当铺,不是为了荣华。”
何大清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哭腔:
“是当铺的人逼我……”
林德海接过话:
“当铺要收你娘的整条命。你父亲被扣住,只能拿自己的一半寿数作保。后来你娘逃了出来,却只剩半条命。”
“我当时看她可怜,动用了林氏宗祠的气运,把催收压了下去。”
林建梅抹着眼泪。
“那块红布,是我缝的。大伯让我把命票包起来,不能让阴气再追到何家。”
林德海展开借命契。
上面写着:
【林氏代压三十年。】
【不得转嫁何家后人。】
【违约者,全族绝户。】
“这三十年,林家一直替你娘挡着催收。今天的黑当铺,是终灶伪造出来的。他们想让你们两家互相怀疑,再趁乱夺走零号农场。”
大幕前,工人们安静下来。
随后,掌声从第一食堂传开。
有人喊:
“林家是恩人!”
“终灶才是黑心账房!”
林建兰走到林德海面前,红着眼睛抱住了他。
“大伯,对不起。”
“傻孩子,你没错。”
林德海拍了拍她的后背。
“你嫁了个好男人。”
何雨柱看向林德海。
“当年我娘还留下什么?”
林德海没有回答。
他转身走进祠堂废墟,从一块断墙后取出一个旧铝饭盒。
饭盒外贴了七八层黄色封条,封条上全是褪色的朱砂字。
“这是你娘留下的最后一样东西。”
何雨柱接过饭盒。
刚入手,饭盒底部便渗出黑血。
封条自行裂开。
一行扭曲的字浮现出来:
【昌平旧账已清。】
【红星第三食堂的血肉,该还了。】
何雨柱手腕上的私人空间权限骤然发烫。
系统红光冲上大幕。
【最高警告!】
【检测到与宿主完全同源的双生子肉身。】
【位置:红星轧钢厂废弃第三食堂。】
【状态:已苏醒。】
第一食堂的通讯器里,突然传来马华惊恐的声音:
“师父!”
“第三食堂的门,自己开了!”
下一秒,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和何雨柱一模一样的声音。
“哥,饭凉了。”
“该轮到我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