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这东西也敢拿出来吓人?”
“阎老西还是阎老西,做鬼都抠!”
阎埠贵脸上的肉抽动起来。
“闭嘴!”
他猛地拨动算盘。
黑线收紧,教室里立刻响起哭喊声。
何雨柱没有再给他机会。
【跨时空食材剥夺,启动。】
金光从掌心射出。
算盘、欠条、扫帚同时震动。
阎埠贵惊叫:“你敢!”
三道黑影从算盘里被硬生生拽出。
第一道是沾满粉笔灰的旧粮票。
第二道是干裂的死鼠皮。
第三道是藏在算盘底部的黑色脐钉。
何雨柱五指一握。
【检测结果:劣质伪造死物。】
【处理建议:隔离销毁。】
三件东西直接消失,被扔进仓库隔离格。
算盘珠一颗颗变回普通木珠。
那些缠住师生的黑线同时断裂。
教室里的人恢复意识,纷纷倒在桌边。
大幕前爆发出欢呼。
许大茂跳上桌子。
“看见没有?这叫验账!阎埠贵算了半辈子,最后连自己的破烂都保不住!”
周满仓握紧拳头。
“柱爷,收拾他!”
刘海中站在人群最后,脸色难看。
许大茂回头喊道:“刘海中,刚才不是让柱爷认命吗?现在你怎么不替阎埠贵讲两句?”
刘海中转身就走。
周满仓一把拦住他。
“别急着走,等着看你支持的大掌柜怎么下台。”
厕所里,阎埠贵彻底撕掉了脸上的伪善。
“你以为毁了几件死物,就能赢?”
他咬破舌尖,把血喷在地面。
“终灶掌柜,账到人亡!”
地面轰然裂开。
一只巨大的白骨算盘从地下升起。
每一根骨架都挂着人名。
红星小学、四合院、轧钢厂,甚至何母的名字,都刻在骨节上。
白骨算盘压向何雨柱。
墙壁被撞碎,厕所屋顶直接掀开。
黑雾冲上夜空。
阎埠贵站在白骨算盘后面,放声大笑。
“何雨柱,你有系统又怎么样?我掌的是终灶总账!你娘当年就是从这把算盘下借命生子,你今天也得归账!”
何雨柱取出原始空白页。
“你说完了?”
“死到临头还装腔?”
“我只是在等你把罪名说完整。”
他咬破指尖,在空白页上写下八个字。
【死账不配计算活人。】
金光落下。
白骨算盘突然停住。
骨架上的人名开始脱落。
阎埠贵脸色骤变。
“这不可能!”
“你算的是死物。”
何雨柱抬手。
“我护的是活人。”
空间切割落下。
银光从算盘中间穿过。
巨大的白骨算盘裂成两半,骨珠滚落一地。阎埠贵被反震出去,撞在厕所墙上,吐出一口黑血。
他还想爬起来。
何雨柱拿起对讲机。
“马华,开火。”
第一食堂里,马华早已守在十口大锅旁。
“师父,锅气已经起来了!”
“烧穿红星小学。”
“明白!”
十口大锅同时掀盖。
极阳锅气冲出灶膛,化成白金火龙,穿过空间通道,直扑红星小学。
阎埠贵抬头,看见火龙冲来,整个人开始后退。
“何雨柱,你不能杀我!我是终灶大掌柜!”
“你不是。”
何雨柱看着他。
“你只是个偷材料的废账房。”
火龙撞入厕所。
阎埠贵身上的黑棉袄瞬间燃烧,算盘骨架也被火焰吞没。
他伸手抓向何雨柱。
“你娘的账还没算完!”
“那就下去问她。”
白金火焰卷过。
阎埠贵连同地下的算命母根一起化成焦炭。
红星小学上空的黑雾散开。
教室里的师生陆续醒来。
轧钢厂大幕前,所有人沉默了两秒。
下一刻,欢呼声冲上夜空。
“柱爷威武!”
“柱爷把阎老西烧了!”
李怀德一巴掌拍在桌上。
“痛快!这种拿孩子当筹码的东西,早该清账!”
马华扯着嗓子喊:“师父,火龙收回来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走到焦炭旁,发现一块没有烧毁的硬皮。
硬皮里夹着一本薄薄的账册。
封面写着:
【何母初次开锅实录。】
何雨柱翻开第一页。
没有欠条。
没有借命。
没有终灶印记。
一直翻到最后,仍旧一片空白。
“阎埠贵拿假的来逼我,真的却藏在这里。”
何雨柱皱眉。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旧照片。
照片拍的是轧钢厂第一食堂。
一号冰库的大门紧闭,门缝里伸出一只女人的手。
手腕上,戴着一块旧上海牌手表。
何雨柱目光一凝。
这块表,他见过。
何母当年离家前,手上就戴着同样的表。
对讲机突然响起。
刘岚的声音带着哭腔。
“柱子兄弟,你快回来!”
“怎么了?”
“李主任他……他刚才进了一号冰库。”
刘岚喘了口气。
“门没开,里面也没有脚步声。我们把门撞开了,可李主任不见了。”
何雨柱握紧照片。
“冰库里有什么?”
对讲机那头安静下来。
几秒后,刘岚低声说:
“有一口锅。”
“什么锅?”
“锅里还在冒热气。”
照片上的女人手指,忽然向内勾了一下。
照片背面浮出一行新字。
【第二次开锅,献祭人:李怀德。】
何雨柱抬头看向轧钢厂方向。
“把冰库封死。”
刘岚声音发颤:“可门里面有人敲门。”
“谁?”
对讲机里传来三声闷响。
咚。
咚。
咚。
随后,一个女人隔着冰库门开口。
声音与何母一模一样。
“柱子,快来吃饭。”
“这次,锅里炖的是你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