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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命黑拐杖,已收纳。】
【吸血八仙桌,已收纳。】
老太太的身体当场塌了半边。
烂布絮从袖口漏出,死猪油顺着衣摆往下淌。
“你不能动老祖宗的供养法!”
“供养法?”
何雨柱盯着她。
“你们终灶最喜欢把抢东西说成规矩。”
地下传来一声闷响。
院中砖石向上拱起。
黑色根须破土而出,缠住房梁,瞬间长成一张满是獠牙的大口。
【第零日烈属供养母根】醒了。
它吞下地面上的黑字借条,体型快速膨胀。
刘海中被根须卷住脚腕,吓得大喊。
“何雨柱!你快管管它!”
何雨柱回头。
“刚才不是要我承担责任吗?”
刘海中张了张嘴。
“我……我那是为了全院稳定!”
“那你先稳定自己。”
根须拖着他撞向墙角。
林建兰抬起守门金印。
金色门影压住黑气,替何雨水和一众街坊挡下冲击。
她额头渗出汗水,却没有后退。
“当家的,去斩根。”
“撑得住?”
“你还没回来,我都撑了这么久。现在你在,我不会倒。”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
“好。”
他取出原始空白页,咬破指尖,在纸面落下一行字。
【死人不配吃活人饭,假道德压不住真命格。】
金光从纸页上落下。
全院的供养锁链同时崩断。
黑字借条化成灰,门窗恢复原样。
何雨水扶着门框大口喘气。
“哥,我没事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
“雨水,带大家退到东跨院。”
“那你呢?”
“我掀桌。”
何雨柱抬手指向那张已经塌掉的八仙桌。
空间在他指尖裂开。
“空间切割。”
刀光落下。
供养母根的主须从中间断开。
黑根扭动着冲向何雨柱,獠牙距离他的脸只剩半尺。
林建兰的守门金印撞了上去。
轰!
黑气被推回地面。
何雨柱拿起通讯器。
“马华,开灶。”
通讯器里立即传来马华的声音。
“师父,十口大锅已经烧旺!”
胖子的声音跟着响起。
“师父,要不要加辣?”
“加火,不加废话。”
“得嘞!”
轧钢厂第一食堂,十口大锅同时掀盖。
极阳锅气冲天而起,沿着火道、烟囱和地下旧管线一路前进。
马华站在灶台前,抡起锅铲。
“火龙,给师父开路!”
十道白金火柱汇成一条火龙,从后院地面冲出。
供养母根发出尖啸。
纸扎老太太挣扎着爬起。
“我是院里的老祖宗!你们都要敬我!没有我,哪来的今天?”
何雨柱一步踏在她面前。
“你错了。”
“错什么?”
“没有你,院里只会少一条吸血的蛆。”
火龙落下。
白金火焰吞没母根,也吞没纸扎老太太。
她的脸迅速焦黑,皮肤裂开,露出里面的布条和油脂。
“柱子!你会遭报应!”
“报应已经到了。”
何雨柱五指一握。
火焰顺着母根钻入地下。
一声闷响后,整座后院的黑根同时燃烧。
墙上的供养字迹一行行消失。
太师椅塌成灰,残余的绿火也灭了。
老太太的纸脸最后扭曲成一张陌生的老脸。
“保定……终灶总局……何大清还在……”
声音戛然而止。
火焰散开。
院子里只剩一层黑灰。
何雨柱走到灰烬前,弯腰捡起一枚拳头大小的黑色圆胆。
系统提示浮现。
【伪善供养胆。】
【功能:储存供养命纹与终灶坐标。】
李怀德带着保卫科的人冲进后院。
“柱子兄弟,外面已经封锁。所有人先别靠近灰烬。”
何雨柱点头。
“把供养契收起来,交公安备案。凡是被这东西伤过的人,全部登记。”
李怀德看了一眼四周。
“这回,四合院的账算清了?”
“旧账清了一半。”
何雨柱捏碎黑胆。
黑雾散开,一张旧火车票落在他掌心。
票面已经发黄。
目的地:保定。
日期:三十年前。
车票背面渗出血字,笔迹苍劲,何雨柱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何大清的字。
【柱子,爹被困在保定终灶总局三十年,千万别来救我!】
林建兰走到他身边。
“当家的,这是爹留下的?”
何雨柱盯着那行字。
“是。”
许大茂凑过来,看了一眼,脸上的笑意消失。
“他让你别去,说明那里有东西能逼他写这句话。”
周满仓握紧铁锹。
“那更得去。”
何雨柱把车票收进掌心。
“保定,我会去。”
通讯器突然发出刺耳的杂音。
何雨柱脸色一变。
“雨水?”
通讯器里传来何雨水压低的哭声。
“哥,你们快回来……”
“说清楚,出了什么事?”
“东跨院门外站着一个人。他没有影子。”
何雨柱转身。
“谁?”
门外传来敲门声。
咚。
咚。
咚。
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隔着院墙传来。
“雨水,是爹。”
何雨水的哭声猛地拔高。
“声音和爹一模一样!他说他回来了!”
林建兰看向何雨柱。
“当家的,何大清不是在保定吗?”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抬头看向东跨院方向。
地上的灰烬中,刚刚熄灭的黑火重新亮了一点。
系统面板浮出猩红提示。
【检测到高仿血亲命纹。】
【目标:何大清。】
【生命状态:未知。】
【危险等级:终灶总局级。】
门外的男人又敲了三下。
“雨水,开门。”
“爹给你带了白面馒头。”
何雨水死死抵住门,声音发颤。
“哥,他说完这句话以后,门外没有脚步声。”
何雨柱握紧火车票。
下一秒,门缝下缓缓伸进来一只手。
那只手没有影子,指尖沾着保定站台的黑煤灰。
男人贴着门,轻声笑了。
“柱子,别让媳妇跟着。”
“这次,爹只带你一个人走。”
何雨柱抬起头,眼中没有半点犹豫。
“林建兰,守住雨水。”
“好。”
“许大茂,放大门外画面。”
“明白。”
何雨柱向东跨院走去。
他的掌心,双胎命印与那张旧火车票同时发热。
而门外那个没有影子的男人,忽然换成了何雨柱自己的声音。
“爹在保定等你三十年。”
“你不来,雨水就替你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