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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侧身避开,脐带撞碎身后的铁架。
母根立即收紧。
更多血线从地底涌出,缠向他的双腿和手腕。
“你以为偷走第二声啼哭,就能拿走我弟弟的命?”
何雨柱抬手,取出原始空白页。
出生交接页被他拍在空白页上。
两张纸接触的一瞬间,旧产房所有灯泡同时炸裂。
金光从纸面铺开。
何雨柱咬破指尖,血落在纸上。
他一字一顿写下规则。
【接生只沾手,不沾命。】
【出生只认生母,不认接生死物。】
【何家双胎命权,唯归本人。】
最后一笔落下。
旧产房的黑雾疯狂撞击金光。
“你没有资格改三十年前的规矩!”
“我有没有资格,不由你定。”
何雨柱抬眼。
“我的出生,我的家人,你们偷了三十年。今天我来收账。”
他并指成刀。
“空间切割!”
白光横扫产房。
漫天血脐带齐根断裂,断口喷出的黑血还没落地,就被金光压成灰尘。
母根发出尖叫。
根须深处露出一颗巨大的黑色肉瘤,肉瘤上缠着婴儿脚环、旧剪刀和数百张接生回执。
“马华!”
何雨柱按住通讯器。
“师父,我在!”
“十口灶,全开。火力倒灌七号产房。”
“食堂火道要是全开,厂里的锅都得裂!”
“裂了我赔。”
马华停了一瞬。
“明白!”
轧钢厂第一食堂轰然震动。
十口大锅同时起火。
马华、胖子、韩为民三人拉开火道闸门,白金色锅气冲出灶膛,沿着地下管道直奔市三院,再穿过刚才打开的时空裂缝。
许大茂站在大幕前,看着火光冲天,抄起话筒。
“都往后退!柱爷要给这群接生骗子做满汉全席了!”
下一刻,极阳火龙穿过空间。
火焰先卷走病床,再撞上血色母根。
黑肉瘤剧烈收缩,里面传出无数婴儿哭声。
“放开我!”
“我才是接生父!”
“何家双胎要归我!”
何雨柱站在火光前,按住空白页。
“出生的第一口气,归孩子。”
“你们拿走的第二声,也该归还。”
金光压下。
火龙彻底吞没母根。
血脐带一根根爆裂,接生回执在火中卷曲。那件沾血白大褂先烧成灰,随后是破碎胎衣、死猪油和盗生剪。
母根内部露出一张苍老的脸。
它终于不再伪装。
那张脸上满是缝线,额头刻着一行字。
第零日盗生接产。
何雨柱并未给它继续说话的机会。
“烧。”
马华在通讯器里回应:“烧到底!”
极阳火龙猛然收束。
轰!
旧产房七号被白光填满。
外界大幕同时一白。
所有黑色“接生谢礼”褪去,饭盒重新冒出热气,粮票上的黑字消失。何雨生从半空落下,被林建兰和林德山一同接住。
何母冲过去抱住他。
“雨生,喊娘。”
何雨生喘了几口气。
“娘。”
“再喊一声。”
“娘。”
何母这才哭出声。
东跨院里,工人们爆发出欢呼。
许大茂把话筒拍得啪啪响:“听见没有?这才是亲娘认的儿子!一块猪油还敢冒充接生父,脸都被柱爷烧没了!”
刘海中坐在地上,低声嘀咕:“这次又没抓到活的……”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死物也能立功,至少说明……”
“你闭嘴!”许大茂和周满仓同时喊。
旧产房里,火焰慢慢收缩。
第二声啼哭化作一枚金色音符,从母根灰烬里飞出,撞进何雨柱掌心的血洞。
咚!
掌心的心跳与音符合在一起。
何雨柱的胸口、掌心,再到何雨生的胸口,三处力量最终只剩两道稳定心跳。
系统面板刷新。
【何家双胎出生权恢复。】
【第一声啼哭:何雨柱。】
【第二声啼哭:何雨生。】
【双胎命轨:完整。】
【农场管理员权限:不可转移。】
何雨柱刚松开手,灰烬里突然掉出一枚黑色物件。
像一颗烧裂的脑子。
表面布满细小铜线,中央嵌着半枚指纹。
【盗生主脑。】
何雨柱将它捡起。
扫描光落下。
【存储记录:三十年前。】
【关联地点:南锣鼓巷四合院。】
【关联人物:易中海、王秀兰。】
林建兰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急得发颤。
“当家的,快回院子!”
何雨柱抬头。
“出什么事了?”
“前一大妈疯了!”
“她拿着菜刀在前院挖地砖,说听见她当年那个死孩子在
何雨柱捏紧盗生主脑。
黑色外壳裂开一条缝。
他强行输入农场扫描。
主脑内部弹出一张折叠纸。
纸面上只有一行标题。
《四合院联保绝户契》。
何雨柱展开纸张。
【为借何家双胎气运,保四合院三十年平安。】
【易中海自愿献祭未出世之子,绝户挡灾。】
【联保人:易中海。】
【见证人:王秀兰。】
末尾是一枚血指纹。
和易中海的指纹完全一致。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
三十年前,接生人偷走何家次子的啼哭。
而易中海,竟拿自已的孩子换了一场绝户局。
对讲机里再次传来林建兰的声音。
“当家的,前院地底有人敲砖!”
“咚。”
“咚。”
“咚。”
何雨柱抬头看向那扇刚刚稳定的时空门。
门内的婴儿哭声已经消失。
四合院方向,却传来一个成年男人的低语。
“易中海,你答应过我,孩子不能活着出生。”
何雨柱收起契约,转身踏入时空门。
“回院。”
他看着漆黑的通道。
“这次,先验易中海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