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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推杯换盏。
林家院外。
秦大山搓着满是老茧的双手,在门槛外探头探脑。
这农村老汉局促得很。
林德山一抬头,看见了这老伙计。
“大山哥!你站门外干啥呢!快进来坐!”
林德山赶紧起身招手。
秦大山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着屋里那三个穿着气派的城里干部,打满补丁的裤腿就不由自主地往后缩。
但为了闺女,他还是硬着头皮迈过了门槛。
“林家兄弟,家里来客了啊。”
秦大山干笑着。
林建兰心思细腻。
她一眼看出了这老汉眼里的急切。
立马起身端起粗瓷大碗,倒了碗温水递过去。
“秦大叔,您喝口水喘喘气。”
“您这满头大汗的,是遇到啥急事了?有话您直说。”
秦大山捧着粗瓷碗,双手直哆嗦。
他抬眼偷偷打量了何雨柱一下。
“林家兄弟,我听村里人说,你家新姑爷是城里南锣鼓巷95号大院来的大干部。”
“我……我就是想打听打听……”
“我家那个死丫头秦淮茹,自从嫁进城里,这么多年也没回来看过我们几回。”
“她现在在那院里,过得……到底咋样啊?”
这话一出。
原本热热闹闹的饭局,瞬间像被按了暂停键。
许大茂刚夹起的一块红烧肉,“吧嗒”一声掉在桌上,溅了满桌油点子。
周满仓刚端起的酒杯也僵在半空。
何雨水更是赶紧把头埋进饭碗里,只顾着往嘴里扒白饭。
连林建兰都微微挑了挑眉,眼神闪烁。
几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坐在主位的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
“好家伙,这让我怎么开这个口?”
“难道直接告诉你,你家好闺女刚出卖身体,陪个老肥猪睡了一觉,换了两斤五花肉回去?”
这要是实话实说,这老汉怕不是当场就得脑血管爆裂!
何雨柱干咳两声。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神有些飘忽。
“秦大叔,淮茹姐在我们那院里……还行,还可以的。”
“饿不着。”
秦大山活了大半辈子。
吃过的盐比年轻人吃过的米都多。
他哪能听不出这句“还可以”里头那敷衍的水分!
他捧着碗的手骨节泛白,嘴唇直哆嗦。
“何主任!您是大干部,您别瞒我这老汉了!”
“您看你们刚才这脸色,我就知道准没好事!”
“您就实话告诉我,那死丫头到底过成啥样了!”
“我,我秦大山,扛得住!”
秦大山言辞恳切,眼眶都憋红了。
林德山在旁边看着不忍心,也跟着帮腔。
“女婿,都是乡里乡亲的,知根知底。”
“大山哥既然都问到这份上了,你就跟他说说实情吧。”
“有啥事,我们这帮老骨头受得住。”
何雨柱放下酒杯。
他叹了口气。
“秦大叔,您要是真想听实话,那您得先坐稳当了。”
秦大山一听这话,膝盖猛地一软。
直接跌坐在旁边的条凳上。
何雨柱掏出一根大前门,递给秦大山,又划根火柴帮他点上。
“秦大叔,这事说起来话长。”
“就前阵子,贾东旭在外面沾了赌,欠了地下赌场一屁股烂账!”
“后来他气不过,偷偷跑去把那赌场给点炮举报了!”
秦大山猛吸了一口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混账东西!那是能惹的活阎王吗!”
何雨柱点点头,脸色平静。
“可不是嘛!”
“没过几天,贾东旭就被那些道上的混混下了死手。”
“四肢全被打断了,骨头都碎了!”
“现在就跟个活死人一样瘫在床上,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
当啷!
秦大山手里的水碗砸在青石板上,摔得粉碎。
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林德河猛地一拍大腿。
“造孽啊!这好好的壮实汉子,怎么就去沾那个催命的玩意!”
何雨柱摆摆手,示意话还没完。
“这还不算最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