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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多大点事儿!”
何雨水拍着初具规模的胸脯,豪气干云地打包票。
“我哥那人,外人看着凶神恶煞的,其实对自己人最吃软不吃硬!”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他要是敢说半个不字,我就跟我嫂子一块儿不理他,他保准举手投降!”
林建梅噗嗤一声乐了,心底的顾虑一扫而空,满是雀跃:
“那可说定了!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一行人走到公社公路旁的站牌下。风势渐长,扬起路边的野草。
没等多久,一辆绿皮公共汽车喘着粗气,“哐当哐当”地停在跟前。
车门一开,里头挤得满满当当,全是从各大队赶集回城的人,大包小裹,汗酸味混杂着劣质旱烟味扑面而来。
“都别杵着发愣!上车的抓紧!”
售票员探出半个身子,扯着破锣嗓子不耐烦地催促。
何雨柱动作利索,单手拎起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踩着车帮,三两下就把车绑在了车顶的铁架子上。
刚跳下车,后头等着上车的人群已经开始发了疯似地往前拥挤。
两个流里流气的盲流子为了抢座,故意梗着脖子往前拱,嘴里还骂骂咧咧:
“前面的磨蹭什么!生孩子呢?赶紧滚上去!”
一边说,这俩货还想趁着人多,借机往林建兰那窈窕的身段上撞。
林建兰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吓得小脸一白,身子一歪,差点撞上旁边的铁皮车门。
就在这时,一只温热宽厚的大手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道,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直接护进了一个结实宽阔的胸膛里。
何雨柱转过身,双臂一展,左手将妹妹何雨水护在身后,右手死死将林建兰圈在身前。
随即,他眼神猛地一沉,冷如冰窟,空出的左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揪住最前面那个盲流子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仔一样,猛地往后狠狠一抡。
“哎哟卧槽!”
“砰”的一声闷响,那一百多斤的壮汉直接被甩飞出去两米多远,四仰八叉地摔在干硬的泥地上,满嘴啃泥。
“瞎了你的狗眼是不是?”
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的泼皮,声音像含着冰渣子。
“没看见前面有女同志?再敢往前挤半步,老子今天把你的腿打断!”
刚才还乱哄哄的人群顿时静了下来,剩下的几个汉子齐齐缩了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硬是让出了一大片空地。
林建兰被护在这个坚实的臂弯里,鼻尖萦绕着男人衣服上好闻的皂角香和淡淡的烟草味。
外界的嘈杂、粗鲁和危险,全被这具高大的身躯挡在了外面。
她微微抬头,入眼便是男人线条硬朗、棱角分明的下颌。
前所未有的踏实感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这就是以后要托付终身的男人,是能护她一辈子的依靠!
林建兰的耳朵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她悄悄揪住何雨柱的衣角,身子像只温顺的猫咪般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心跳得咚咚直响。
公共汽车晃晃悠悠,一路颠簸。
等回到四九城,天色已经擦黑。胡同里的路灯亮了起来,昏黄的光晕打在青砖灰瓦上。
媒婆王大嘴揣着厚厚的一个大红包,早早就乐颠颠地回了自己家。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带着林建兰和何雨水,稳步踏上了南锣鼓巷的青石板路。
“建兰,前面那个大门脸儿,就是咱们以后住的地方。”
“九十五号院。”
何雨柱指着前方宽敞的朱漆大门,语气轻松闲适。
林建兰打量着那两扇厚重的大门,以及门前那对威风凛凛的石狮子,不免生出几分乡下姑娘初进大院的敬畏。
她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生怕自己这身打补丁的粗布衣裳给男人丢了面子。
“嫂子,你别紧张。”
“这院子里的人虽然禽兽多,但谁敢惹你,我哥能当场把他们屎打出来!”
何雨水挽着林建兰的胳膊,笑嘻嘻地宽慰。
三人刚跨过高高的门槛,绕过门前那堵影壁。
倒座房边上的阴影里,两道蹲着的黑影赶紧掐了手里的烟头,猛地站直了身子。
正是早早守在这里等信儿的许大茂和周满仓。
“柱爷!您可算回……”
许大茂满脸堆笑地迎上来,可刚开口喊了一半,声音就像被一刀切断了,整个人钉在了原地。
跟在后头的周满仓,更是脚底下一个踉跄,差点当场劈叉。
两个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越过何雨柱,死死钉在了他身后那个姑娘身上。
林建兰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两条黑亮的麻花辫搭在胸前,虽然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褂子,却根本掩不住那段浑然天成、玲珑有致的窈窕身段。
那张脸,五官明艳端庄,在昏黄的路灯下,透着一股清冷又柔婉的绝佳气质,简直就像是电影画报里走出来的仙女!
许大茂喉结疯狂滚动,狂咽了一口唾沫,眼珠子都快瞪掉地上了。
这特么是乡下土妞?!
许大茂脑子里瞬间嗡嗡作响。秦淮茹那引以为傲的几分风骚,在这个姑娘面前,简直就像是掉进茅坑里的烂菜叶子!
周满仓更是没出息地张着嘴,连平日里的机灵劲都飞到了九霄云外,结结巴巴地念叨:
“柱……柱爷……这……这仙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