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当年之事(1 / 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日子又过了两天。

九叔开始思索那些受伤道长的后续安置问题。

玉清子等有门派的几位,伤好之后自有去处。

主要还是那三个散修,无门无派,也没道场。

但是他们为人踏实,道心也正,九叔是越看越满意。

所以他心里琢磨着,等有机会要禀明大师兄,看看能不能将他们收录入册。

正想着,天边一只纸鹤翩然下,不偏不倚,正好在他肩头。

九叔取下纸鹤,展开信纸,见是大师兄石坚的亲笔。

他不敢怠慢,转身进屋细看。

信上:祖师爷深明大义,同意阿启用八卦镜。但保险起见,需阿启亲自来茅山,由他在一旁守护。北方局势尚不明朗,让九叔安心在南方看护。阿启来茅山之事,由千鹤护送。东南西北四人已受箓,也该替千鹤担下担子了。事情宜早不宜迟,收到消息,立刻动身。

九叔看完,将信折好收进怀中,推门出去。

院子里,方启正在正殿门口给几个来上香的善信讲解符箓的用法。

那几个妇人听得连连点头,有人已经掏出了香火钱往功德箱里塞。

九叔站在廊下,背着手,没有出声打扰。

等那几个妇人千恩万谢地走了,他才开口唤了一声:“阿启。”

方启转过身,见师父唤自己,便知道有事。他快步走过去,在九叔面前站定:“师父,怎么了?”

九叔没有绕弯子,直接将石坚的信递了过去。方启接过,一目十行地看完,脸上露出喜色。

“大师伯答应了?”

“嗯。祖师爷也同意了。你大师伯让你亲自去茅山,他在一旁守护。千鹤师弟护送你过去。”

方启将信递还给九叔,心里已经在盘算着要带什么东西了。铜钱剑、符箓、令牌、玉佩,一样都不能少。

“师父,弟子这就去收拾。”

“等等。”九叔叫住他,又补了一句,“让阿威也收拾东西。那子机灵,跟你关系也融洽,让他跟着你,多学学,多看看,打打下手,也是不错的。”

方启听到九叔安排。便师父这是怕他一个人在路上闷,给他找个伴儿呢。

他也不矫情,应道:“是,师父。弟子这就去跟阿威。”

“去吧。”九叔摆了摆手,“你们千鹤师叔不出意外,明早就会过来,尽快准备。”

方启应了一声,转身朝后院走去。

阿威正在院子里擦枪,嘴里还哼着那首不着调的曲。见方启走过来,他抬起头,咧嘴一笑:“师兄,啥事?”

方启蹲下身,将石坚来信的事简要了一遍——去茅山,用八卦镜,大师伯亲自守护,千鹤师叔护送。

阿威听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师兄,我也能去?”

“怎么,不想去?”方启挑了挑眉。

“去去去!当然去!”

阿威急忙点头答应,生怕方启反悔。

“我还没去过茅山呢!听茅山可大了,山门前面还有两个大石狮子,真的假的?”

方启也被他这副活宝模样逗乐了,打趣道:“真的假的,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快去收拾东西,别带太多,够用就行。”

阿威应了一声“好嘞”,把枪揣进兜里,正准备跑,又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师兄,那个…茅山上冷不冷?我得多带件衣裳不?”

方启无奈地叹了口气:“带一件就行。又不是去什么荒山野岭,茅山上有吃有喝,还能冻着你不成?”

罢,两人各自返回自己房间收拾行李,方启东西不多,倒是收拾的很快。

阿威那子倒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收拾完行李后,又死皮赖脸的去找九叔要了几张紫符,是保险起见。

九叔也大方,索性多给了几张,免得这子后面又想出什么鬼主意来要。

到了第二天早上,千鹤道长准时骑马到了道观门口。

方启已经收拾妥当,背着包袱从屋里出来。阿威跟在后头,腰间鼓鼓囊囊的,也不知塞了多少符箓和法器。

九叔看着徒弟们上了马车,没有多什么,只是朝千鹤道长点了点头。

“师弟,路上心。”

千鹤道长也不客套,拱手还礼,转身上了车。车夫一扬鞭,马车便沿着官道一路向北。

由于此次石坚重点交代要赶时间,千鹤决定改乘水路,于是半日后,一行人到了个渡口,换乘了船只。

阿威头一回坐船,吓得不轻,方启和千鹤都懒得理这个活宝,靠在船舱里闭目养神。

与此同时,茅山总坛。

刘权老爷子坐在石坚对面,目光在这位茅山代理掌门的脸上,一动不动。

“阿坚,你就没什么跟老夫交代的吗?”

石坚被质问,却也不敢失礼。

“师叔想问什么?”

刘权没有绕弯子,怒道:“佟婉清,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坚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随即垂下眼帘,轻轻叹了口气:“师叔,您都知道了。”

“知道?”

刘权猛地一拍椅子扶手,“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桌上的茶壶都跳了起来,

“老夫要知道,还用得着大老远从腾腾镇赶回来问你?老夫要知道,当年就一掌劈死那个贱女人,何至于让她祸害我茅山几十年!”

石坚没有辩解。他只是站起身,走到刘权面前,深深一揖。

“师叔恕罪。非弟子要隐瞒,实在是…”

“实在什么?”

刘权直接打断他,一点也不给石坚留面子,

“实在是我们这些老东西已经可以随便糊弄了?还是你石坚当了掌门,就觉得翅膀硬了,用不着我们这些老家伙了?”

“弟子不敢。”

刘权盯着他看了几息,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终于压下翻涌的怒火,重重哼了一声,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吧。”

“一五一十地给老夫清楚。不清楚的——老夫今晚亲自去地府将师兄请上来,让他来问你。”

石坚一听要找师父,只得师叔是真动了肝火,连忙请饶。

“师叔息怒。”

“佟婉清她…确实还活着。”

这话一出,刘权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精光暴射。但他没有直接开口质问,而是等着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