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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陌…”
“嗯。”
“这个脚链多少钱？”
苏陌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低下头看着方观雪。
她的脸泛着潮红，额头沁出一层薄汗，眼睛湿漉漉的，但嘴角还挂着一个弧度——她居然在这种时候问价格。
“你认真的？”
“认真的，”方观雪眨了眨眼，“我回去给它买个保险。”
苏陌笑了一声，低头吻了一下她滚烫的额头：“不用买保险，丢了再买一条就是了。”
“那你记得那个店在哪吗？”
“记得。”
方观雪满意地“嗯”了一声，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紧了一些：“那就行…你要是忘了，我就把这位【陌上】的老板卖了换钱。”
苏陌还在深渊里，那种清晰的被包裹的触感让他的声音压低了许多：“你舍得？”
方观雪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窗外，苏城午后的阳光正一寸一寸地偏西，在地板上拖出越来越长的影子。
脚踝上的脚链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钻石反射着阳光，在天花板上投下一片细碎的光斑，这是独属于这两人的一片星河。
不知道过了多久，方观雪趴在床上，长发凌乱地散开，遮住了不着寸缕的脊背。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后背到腰际的弧线，脊椎的骨节在薄薄的皮肤下隐约可见，腰窝处有一个浅浅的凹陷，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苏陌靠在床头，被子盖在腰间，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肩膀上有几道新的抓痕，在光线下泛着微微的红，他偏头看着趴在旁边的方观雪，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指尖沿着脊椎慢慢描画。
方观雪侧着脸，下巴搁在手臂上，眼皮半垂着，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慵懒：“现在可以聊开店的事了吧？”
“嗯，”苏陌收回手，靠在床头，目光在天花板上，“咖啡店，我准备在学校附近找个店面，卖咖啡、奶茶、蛋糕，还有衣服。”
方观雪哼了一声，像是在笑：“苏老爷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不好吗？”
“挺好的，”方观雪动了动身子，把脸换了个方向，看着苏陌的侧脸，“反正你有钱有闲有精力，公司那边我和林薇多上点心，你打算让我做什么？”
“你不是在夏沫那学过两年吗？豆子、设备、供应链——你比我熟。你给我列个清单，需要什么设备、什么原料、大概什么预算，我让人去办。”
方观雪想了想：“那甜品师呢？还有服装Sale，你是打算自己招人还是外包。”
“先招吧，”苏陌，“开个店，养几个闲人，算是给社会做贡献。”
方观雪笑了一声：“得好像你是什么大善人一样。”
“难道不是？苏某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相貌端正品行优良，没事就去扶老奶奶过马路。”
“切，你才是最大的那个黑心资本家。”方观雪伸手，指尖在他腹上画了个圈，“剥削我最多，给钱最少的那个。”
“话不能乱昂，我什么时候剥削你了。”
“现在还剥削着。”方观雪仰起脸，目光里带着那种熟悉的狡黠，“我都让你潜规则了，你连个开店总顾问的title都没给我。”
苏陌拍了拍她搭在他腹上的手：“可你不已经是【陌上】的官了吗，现在对新店还有想法，方合伙人？”
方观雪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声音闷闷的：“这还差不多。”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最后停在方观雪露出的肩头上，她趴在那儿像一只晒够了太阳的猫，懒洋洋的，舒服得不想动。
“陌陌。”她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
“这个家，也有我的指纹了，我可以想进来就进来，想出去就出去了。”
苏陌偏头看着她：“嗯，还有溪和沐沐，我会尽我全力让你们幸福一生。”
方观雪沉默了一瞬，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像是要把什么情绪藏起来：“苏陌，那你呢？”
“我什么？”
“你的幸福在哪里。”
苏陌抬头看向窗外，笑道：“我随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