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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没有废话,他握着玉玺朝前一撞。
金光炸开。
不是攻击江流,而是直接撞向了阵法的边缘。
金光与阵纹碰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嗡鸣。
阵法的光幕剧烈颤动,然后裂了。
一道豁口出现在阵法的边缘,宽约三尺,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嬴政身形一闪,从豁口处钻了出去。
江流抬手,无形剑再次出鞘。
这一次剑锋直取嬴政后心,但玉玺像是有灵性一般,在嬴政脱手的瞬间自行翻转,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挡在了无形剑的必经之路上。
铛——!
一声金铁交鸣。
无形剑撞在金色屏障上,剑身剧震,被弹开了数丈。
江流眉头一皱。
那枚玉玺的防御力超出了他的预估。
江流正要再追……
轰隆——!
身后传来一声巨响,火光冲天。
江流猛地回头,是江研的方向。
他布下双重阵法保护江研的那个位置,此刻正被一团冲天的火光笼罩。
江流的脚步顿住了。
他叹了一口气:还是让他跑了。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遗憾。
嬴政知道太多东西了。
旧历文明毁灭的真相、书卷世界的秘密、这些信息对江流来说至关重要。
这次放跑了他,下次再想抓住就难了。
但江研不能出事。
他转身,朝火光的方向飞去。
几个呼吸后,他落在了爆炸现场。
阵法还在,但摇摇欲坠。
阵法外面围了一圈人,自由城的城防军,几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端着步枪,扛着重机枪,甚至有人架上了火箭筒。
他们正在朝阵法倾泻火力。
有人在指挥。
一个穿着城防军军官制服的中年人站在后方,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嘶声喊着什么。
他的制服上绣着钟家的徽记,钟家的人,城防军的军官。
是来抢江研的,还是来拖住他的?
江流没有多想,他从天而降。
落地的瞬间,化虚境的威压如同实质般扩散开去。
砰。
最近的一个士兵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中了,整个人从内向外膨胀,然后炸成了一团血雾。
砰砰砰砰砰——
连珠炮一样。
从最前排到最后一排,士兵们的身体接连炸开。
有人试图逃跑,但威压笼罩的范围内,他们的腿根本迈不动。
有人跪下来求饶,但威压不听求饶。
有人举起枪想射击,但枪管在手中扭曲变形,子弹在枪膛里炸了膛。
那个钟家的军官最后死。
江流特意留了他两秒,让他看清了周围发生的一切。
同伴一个接一个地炸开,血雾弥漫,惨叫此起彼伏。
军官的脸从惊恐变成惨白,从惨白变成灰败。
然后他也炸了。
前后不到五息。
几十个士兵,一个不剩。
江流走到阵法前,撤去了防护。
江研还躺在原地,安安静静的。
他蹲下来,把她背到背上。
然后抬手,灵光涌出。
丧彪瞬间出现在原地,虎鼻翕动了两下,嗅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
他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你终于舍得让老子出来透透气了。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噼啪作响。
江流没有废话。
帮我去杀人。
丧彪的虎耳竖了起来。
杀谁?杀多少?
江流的目光扫过自由城的方向。
暮色中,那座堡垒城市的灯火还在亮着,浑然不知它的主人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的风暴。
这座城里,姓韩的,姓钟的,还有穿着城防军制服的人。
他的声音很轻。
一个不留。
丧彪咧开了嘴。
嘿嘿,老子越来越喜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