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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分钟后，一亿。
五分钟，两亿三千万。
十分钟，三亿七千万。
破纪录了。
比上次反重力直播还快。
全球范围内，YouTube、Twitter直播、FacebookWatch、各国电视台加起来，又是十几亿。
合计超过十八亿人在看这场军演。
人类历史上，从未有过这种规格的直播。
——
翡翠长安17楼，林墨家客厅。
六部全息手机全部打开，林墨、李凯、楚天、张扬、高飞、顾子轩、吕青璇、吕青蓉八个人把沙发和地毯坐满了。
茶几上是吕青蓉带来的炸鸡桶和可乐，没人动。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钉在直播画面上。
“来了来了来了——”
张扬攥着可乐罐，指节发白。
直播画面从高空俯拍开始。
碧蓝的太平洋海面上，三艘鹰酱尼米兹级航母组成的编队铺开，甲板上停满了F-35和各型舰载机。航母周围环绕着十几艘宙斯盾驱逐舰、巡洋舰，队列严整。
镜头拉远，更多军舰出现——不列颠的“伊丽莎白女王”号、高卢的“戴高乐”号、倭国的“出云”号改装航母……
十四国海军，一百二十七艘军舰。
光是这个开场画面就足够震撼。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前菜。
“好大排面。”高飞吞了口唾沫。
楚天没说话，拳头攥紧了。
画面一切。
镜头对准了最大的那艘航母——“杜鲁门”号的飞行甲板尾部。
一排红金色的身影站在甲板边缘。
十套。
掌心朝下，推进器微微发光。
主持人的声音传来，是的男主播，语调兴奋得发颤：
“女士们先生们，接下来你们将要看到的，将开启军事史上的全新时代——”
话没说完，十套战甲同时升空。
离开甲板的瞬间，海面被推进器的气流压出十个同心圆。十个红金身影直冲三百米高空，然后散开，在航母上方画了一个完美的圆。
“来了！”张扬拍了一下茶几。
第二批。
又是十套，从“林肯”号航母甲板起飞。
第三批，“华盛顿”号。
第四批从宙斯盾驱逐舰后甲板弹射升空。第五批、第六批、第七批……
三十秒内，一百套红金钢铁战甲全部升空，在舰队上方组成十行十列的方阵。
海面上的军舰队列在下方铺展，天空中的钢铁方阵在上方悬停。
上下呼应，层次分明。
视觉冲击——铺天盖地。
外网弹幕瞬间白屏。
“OHMYGOD”
“USA!USA!USA!”
“就是这个！这就是未来！”
“一百个钢铁侠！一百个！！！”
国内弹幕也在刷，但方向完全不同。
“偷来的技术有什么好炫耀的？！”
“我的战衣我的技术，你拿去炫了？”
“先让他们嚣张一会，我不信国家不出手！”
“龙国性格就是这样，要么不出手，一出手肯定来个大的……我看这帮外国佬还能嚣张多久！”
林墨盯着画面，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沙发扶手。
一百套。
整齐划一，在海面上方三百米列阵。每一套的掌心都泛着蓝白光芒，胸口微堆的光点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是星星。
说不震撼是假的。
即便知道那是偷来的技术，即便知道性能是半成品——摆在那里，一百套，就是比一套看起来有压迫力。
吕青璇坐在他左边，什么表情都没有。西瓜也不吃了，就那么安静看着。
吕青蓉在他右边，嘴角绷着。
只有顾子轩的视线偶尔从画面上移开，扫一眼吕青璇的侧脸，又收回去。
画面继续推进。
一百套战甲从悬停状态切换到编队飞行。十个编队，每组十套，交替执行战术机动：横滚、俯冲、急停、倒飞、菱形散开、箭头突击。
然后是火力展示。
海面上的靶船——三艘退役驱逐舰被拖出来当活靶。
第一编队齐射。
十道蓝白光束从三百米高空倾泻而下，命中第一艘靶船。船体从中间断裂，火焰冲天。
第二编队俯冲，掌心发射器逐一精确打击甲板上的模拟目标。
第三编队展示协同战术，五前五后交替掩护推进，模拟攻坚突防。
第三艘靶船，被十套战甲在两秒内从四面八方同时集火，炸成碎片沉入海底。
“好家伙……”高飞的声音发紧。
楚天一句话没说，下巴咬得死紧。
林墨心里在算。
一百套。性能是完整版的百分之六七十。但编队协同、火力覆盖、战术配合全部到位。鹰酱的军工整合能力确实恐怖——两个月，从一套逆向出一百套，虽然是半成品，但已经形成了成建制的战斗力。
如果对面没有更炸裂的东西……
林墨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
不可能。龙国不可能什么都不准备。
但沉默了十四天，一点风都没透。
到底在憋什么？
画面再切。
这次不是鹰酱的战甲了。
镜头对准了“出云”号改装航母的甲板。
五套战甲。
颜色不是红金。是白色底，配红色太阳旗涂装。
“倭国的？！”张扬猛地坐直。
五套白红战甲从“出云”号起飞，在舰队右翼编队。
紧接着，“伊丽莎白女王”号上起飞三套——深蓝色配米字旗涂装。
“戴高乐”号，两套——白蓝红三色。
袋鼠国，两套——军绿色配南十字星。
枫叶国，两套——黑红枫叶标。
阿三，三套——橙白绿。
一个接一个。
十四国的战甲全部升空，和鹰酱一百套合流，在太平洋上空组成了一个庞大的混合编队。
最终数字出现在直播画面右下角。
总计：131套。
十五国联合钢铁军团，131套战甲，在西太平洋上空列阵。
外网彻底疯了。
“这就是复仇者联盟！！”
“自由，从未如此强大！”
“131套！十五国联合！龙国还有什么好说的？”
“Gaover，a.Ga.Over.”
国内弹幕刷得看不清字。
“我操？？？其他国家也有了？？？”
“这些全是偷的！全是偷的！！！”
“靠！十五国！一百三十一套！”
“……我们到底有没有底牌啊？”
“龙国呢？？？龙国到底在干嘛？？？”
“急了急了急了——”
翡翠长安客厅里，楚天一拳砸在茶几上，可乐罐跳起来，洒了半截在地毯上。
“窃贼！一群窃贼！从近代史到现在就没变过！抢就算了，抢完还要炫耀！”
张扬脸色铁青。
高飞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浑身的劲没地方使。
顾子轩靠在墙上，面色平静。但他握茶杯的手，指节收紧了。
吕青璇伸手，把沾了可乐的西瓜盘子挪到一边。
她没抬头。
林墨转过去看她。
“你还是这么淡定？”
吕青璇这才抬起脸，冲他笑了一下。
很轻的笑。
“你不是说赌龙国赢吗？”
“……”
“那就等着呗。”
直播还在继续。131套战甲组成三层编队，开始演练大规模协同攻防科目。
桑顿的声音突然出现在直播画面里——他站在“杜鲁门”号航母的舰岛上层，胸前别着话筒，风吹着他的领带，背后就是131套战甲编队飞过的画面。
“全世界都在看。”桑顿对着镜头，张开双臂，“这就是自由世界的回答。龙国有一个钢铁侠？我们有一百三十一个。龙国有反重力？我们有'雷神之锤'。龙国沉默了两周——因为他们无话可说。”
他竖起一根食指，语气从嚣张转为冰冷。
“今天之后，规则由我们来定。”
这句话被截成标题，三秒内推送全球。
外网弹幕再次沸腾。
国内弹幕——
死一般的沉默涌上来，比骂声更让人窒息。
过了十几秒，才有人打字。
“……龙国，到底还有没有底牌？”
“求求了，给点回应吧。”
“十四天了。什么都没有。”
翡翠长安17楼。
楚天把手机摔到沙发上，起身走到阳台，双手撑着栏杆，背对客厅。
张扬低着头，拇指反复划着屏幕，但没在看任何内容。
高飞站在落地窗前，嘴唇抿成一条线。
林墨靠在沙发背上，视线落在天花板上。
气氛压到了最低点。
“你们听。”
吕青蓉的声音突然响起。
所有人转头。
吕青蓉举着手机，脸上的表情很奇怪——不是紧张，不是愤怒。
是兴奋。
“央视刚推了一条。”
她把手机屏幕转向众人。
央视新闻客户端的推送通知，就一行字。
【央视将于今日14:00对“铁壁-2024”联合军演进行同步转播，届时将有特别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