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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没有说话,同时抬起手,同时按在光门上。
光门裂开了。
不是裂一道缝,是炸开了,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面撑破了。
白光从裂缝里涌出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沈清和王焱同时闪了进去。
门在他们身后合拢,比之前愈合得更快,不到两息。
看台上有人鼓掌,有人叫好。
叶清风就在沈清的身后,看见沈清进去后,便也是跟着进去。
但是这般举动难免是遭到了一些人的唏嘘声。
他们不是没有发现这个规律,但他们都有身为术士的傲气,不屑于这般行事。
而且,纵然取巧进去了,在里面比武的时候,也会很快的被淘汰掉,反而更加丢了脸面。
......
看台最上方那排小房间里,各大家族的家主坐在各自的屏风后面。
林家的家主林正源是个干瘦的老头,穿着一件藏青色的长袍,手里捏着一把紫砂壶,壶嘴对着嘴,一口一口地抿着。
王家的家主王烈是个壮汉,五十来岁,虎背熊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座铁塔。
赵家的家主赵文远是个中年人,穿得讲究,锦缎长袍,腰间挂着玉佩,手里摇着一把折扇,扇面上画着山水。
孟渊坐在孟家的位置上,面前摆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他没有喝。
他的眼睛盯着高台有的被弹回来。
林正源放下紫砂壶,看了孟渊一眼,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孟老弟,你们家推荐的那个道士,怎么还不上场?该不会是怕了吧?”
他的声音不大,可也不小,旁边几个家主都听见了。
王烈转过头,看了孟渊一眼,没有说话,可他的嘴角也翘了一下。
赵文远摇着折扇,“唰”地合上,又“唰”地打开。
“孟兄,我听说那个道士是你们家的贵客,还给他报了名。他到底是什么来路?修的是什么术法?”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可那随意里藏着别的东西。
孟渊没有看他们,眼睛还盯着高台。
“他是我孟家的客人。他修什么术法,不劳诸位操心。”
林正源笑了一声。
“客人?孟老弟,你请个客人来参加比武,也不怕丢脸?我听说他连手都没抬过,谁知道他有没有真本事。该不会是个骗子吧?”
他说“骗子”两个字的时候,故意拖长了音。
王烈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沉,像石头从山上滚下来。
“我们各家推上去的子弟,都是从小培养的,术法精湛。你们家倒好,从外面找个来历不明的人来凑数。这不是坏了规矩吗?”
孟渊转过头,看着王烈。
他的目光不重,可王烈觉得像是被人拿刀架在了脖子上。
“规矩?什么规矩?比武的规矩是城主定的,只要能通过筛选,就能参加。谁定的规矩说不能请外人?”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王烈不说话了,可他的脸色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