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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林默的行为都属于灰色地带里最黑的那一种，完全取决于对方如何定义。
“完了完了，”姜冉看着苏挽筝的表情，哀嚎一声。
“我就说这趟出来眼皮直跳，这下好了，咱们要上国际军事法庭了！”
然而，作为风暴中心的林默，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甚至还有闲心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两人惊慌失措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淡定的笑容。
“慌什么？我们是正经的渔业公司，搞点高科技捕鱼设备，不是很正常吗？”
“正常个鬼啊！”姜冉快哭了，“谁家正经渔船的捕鱼设备是从导弹发射口里射出去的啊！”
林默耸了耸肩，一脸的理所当然：“技术升级，迭代创新，懂不懂？”
……
美丽国，五角大楼，海军作战指挥中心。
巨大的环形会议室内，一群身着白色海军制服的高级将领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同样的直播画面。
气氛轻松得像是在看一场好莱坞大片。
“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个林默迟早会玩脱！”
一个满脸横肉的四星上将拍着桌子大笑，雪茄的烟灰掉了一身也毫不在意。
“看看他，看看他！简直比我们行事还大胆！”
“开着一艘装备堪比军舰的‘渔船’，跑到月国的海域投放水下侦察浮标。”
“上帝啊，他以为他是谁？”
旁边一个较为年轻的将领也笑着附和：“我估计月国海军现在已经气疯了。”
“这次证据确凿，还是直播，他们就算想装看不见都不行。”
“看来，我们这位老朋友的航海生涯，到今天就要画上句号了。”
“没错，他会被逮捕，船会被扣押。”
“然后在一系列无休止的外交扯皮和法律诉讼中烂在港口里。真是个完美的结局！”
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这些曾经在林默手上吃过大亏的将军们，此刻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林默被戴上手铐，狼狈不堪地被押下船的画面。
“一群蠢货！”
一声冰冷的怒喝，瞬间让整个会议室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愕然地望向声音的来源。
——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面容阴鸷、肩上同样扛着四颗星的老将军。
这位将军，正是当初在与林默的数次交锋中，被耍得团团转，甚至差点丢掉前程的那位。
他看林默，从来不带任何轻视，只有深入骨髓的忌惮和仇恨。
他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无可救药的白痴。
“你们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这个林默，是我们海军的‘一生之敌’！他什么时候做过没有把握的事情？”
他走到屏幕前，指着画面上林默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还记得他多次制造惊喜，破坏我们计划的事情吗？”
老将军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
在场的将领们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尴尬和羞恼。
那些事，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
“他不是疯子，他是天才！一个把国际法、舆论战和高科技玩弄于股掌之上的天才！”
老将军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现在搞出这么大的阵仗，一定有更大的图谋！”
“我们必须先查清楚是什么情况，之后再下定论！”
他转过身，对着自己的副官下达命令，语气斩钉截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