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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死了多久？”
墟回答：“洪荒覆灭之后，至少三千万年。”
“那他们为什么还在打？”
“规则没有结束。”
猴哥沉默了一会儿。
随后，他走到那队神兵前方。
金箍棒轻轻一点。
空间出现一圈金色涟漪。
那队神兵的冲锋动作停下。
他们残破的面孔逐渐抬起，像是第一次看见眼前的人。
猴哥抬手一挥。
“仗打完了。”
“都歇着吧。”
金色涟漪扩散。
那队神兵的身影化为点点光芒，消散在荒原上。
墟看着猴哥。
“你在改变战争规则。”
“他们都死了，规则还留着干什么？”
猴哥扛起金箍棒。
“俺老孙看着不顺眼。”
林舒看向猴哥。
战之法则在刚才那一刻出现了微弱变化。
战斗并非只有胜负。
有时结束战斗，也是一种战。
猴哥的战之法则掌握度，悄然提升了一点。
林舒没有提醒猴哥。
这种领悟需要他自己理解。
众人继续前进。
断裂天柱越来越近。
柱身表面布满了金色文字。
那种文字与林舒在地底种子中见到的锁链纹路完全不同。
它们没有封锁意味，反而像某种古老的誓言。
墟抬手触碰天柱。
金色文字依次亮起。
一条空间通道在天柱内部展开。
通道尽头没有光。
只有一座悬浮在虚空中的巨大城池。
城池由白玉、青金与星辰碎片铸成。
无数宫殿排列其中。
每座宫殿都被一层透明光幕笼罩。
光幕内部，有身影盘坐。
有龙族。
有凤凰。
有身穿道袍的人族。
有手持兵器的古神。
还有一些林舒从未见过的先天生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