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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依旧能动。
神力也仍然能够在体内流转。
可每一次神力运行，都像在泥浆里拖行。过去一个念头便能完成的权柄调动，此刻需要付出十倍、百倍的神念。
更麻烦的是，沉寂权柄正在锁定他的变化权柄。
它没有试图摧毁，也没有试图污染。
它只是在让变化停止。
这个思路很简单，却极其克制。
林舒抬眼看向墟。
“你研究过变化权柄。”
墟的灰白眼眸微微转动。
“暗阁研究过许多东西。”
“你们研究千面多久了？”
听到千面两个字，墟掌心的灰白种子轻轻震了一下。
这个动作很轻，几乎无法被普通神明捕捉。
林舒却看见了。
变化权柄擅长记录细节。
哪怕对方让自身的一切变化停滞，那一瞬间的权柄波动也依旧留下了痕迹。
墟沉默了片刻。
“他曾经是暗阁最优秀的研究对象。”
“研究对象？”
猴哥握紧金箍棒，金色战意在棒身上重新亮起了一线。
沉寂权柄压制了他的战之法则，却无法彻底抹去他肉身中的战意。齐天大圣的齐天之志仍在缓慢燃烧，像一块埋在灰烬里的炭火。
“你这话说得俺老孙不爱听。”猴哥咧嘴说道，“那老头跟你们是一伙的？”
墟的目光落到猴哥身上。
“他曾经试图从沉寂中寻找变化的终点。”
“结果他失败了。”
“他带走了变化道种最核心的部分，也带走了暗阁最重要的秘密。”
猴哥瞪大眼睛。
“俺老孙听明白了。你们先想抢人家的东西，后来人家拿着东西跑了，现在又追着人家的传人继续抢。”
“这群黑袍人做事真够不要脸。”
杨戬第三只眼陡然睁开。
天眼神光在沉寂领域中只亮起一瞬，便迅速黯淡。可就在那短暂的一瞬间，杨戬已经捕捉到祭坛深处的景象。
他看见了一座倒悬的神殿。
看见无数灰白色锁链从神殿穹顶垂落。
看见一个没有面孔的人影被锁链捆在神殿中央。
那道人影身上流动着与林舒极为相似的变化气息。
“林舒。”杨戬沉声说道，“祭坛深处有东西。”
墟看了杨戬一眼。
“天眼。”
“你和天庭的杨戬似乎有些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