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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结束了？”
苏瑾收回空间权柄。
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
时空古柳的树冠只剩下不足一半叶片。
林舒从牢笼中走出。
他的衣服已经破碎大半，胸口有一道贯穿伤，神格裂痕遍布全身。
可他手里多了一枚黑色晶体。
晶体中封存着一缕极其庞大的高等神力本源。
苏瑾看见他的状态，立刻打开界门。
林舒抬手挡住她。
“我没事。”
苏瑾脸色一冷。
“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这一次确实没事。”
“你现在站都站不稳。”
林舒低头看了看。
自己的双腿确实有些发软。
“这是神力消耗过度。”
“你胸口的伤口还在流血。”
“血流得比较有节奏。”
苏瑾没有理会他的胡扯。
她抬手拉开一道空间门，将林舒直接送到自己身边。
空间权柄化作柔和光芒，缓慢修复林舒的神格。
林舒没有拒绝。
他知道苏瑾现在的状态同样糟糕。
时空古柳的本源损耗严重。
空间权柄过度使用，让她的神力几乎见底。
可她依旧先来治疗自己。
“你先照顾你的柳树。”
林舒说道。
“它还活着。”
“你的神格也还活着。”
“那就一起修复。”
苏瑾语气平静。
林舒看着她苍白的侧脸，忽然没有再说话。
章校长走到两人面前。
他目光落在林舒手中的黑色晶体上。
“夜阑？”
“本体。”
林舒回答。
章校长沉默片刻。
“你们斩杀了一名高等神力真神。”
“苏瑾出了大半力。”
林舒看了苏瑾一眼。
“我负责收尾。”
苏瑾没有反驳。
章校长的眼底浮现出一丝复杂。
他原本认为，林舒拥有越阶战斗能力已经足够惊人。
今天这一战却让他意识到，林舒与苏瑾之间的配合，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空间权柄负责掌控战场。
变化权柄负责改变敌人力量的性质。
两种权柄互相弥补。
在他们手中，任何一个高阶真神都可能被拖入一场越来越不利的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