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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
“嗯？”
“让太虚灵柳放弃防御。”
“你确定？”
“它需要一次真正的成长。”
苏瑾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她撤去了对太虚灵柳的控制。
柳树所有枝条同时张开。
虚空中的空间力量如潮水般涌入。
玄烬脸色一变。
“你疯了？”
苏瑾闭上眼睛。
“它等这一天很久了。”
太虚灵柳开始疯狂生长。
三丈。
十丈。
百丈。
根须贯穿神域，枝叶遮蔽天空。
原本脆弱的生命本源在空间洪流中不断重构。
每一次重构，都伴随着一次痛苦的撕裂。
苏瑾嘴角溢出鲜血。
她与太虚灵柳本命相连。
柳树承受的痛苦，全都反馈到她身上。
林舒抬手按住她的肩膀，变化权柄源源不断注入。
“别松手。”
“我不会松。”
“接下来它会有三条进化路线。”
林舒打开万灵图谱。
【太虚灵柳开始自主进化】
【可选方向一：空间神树】
【可选方向二：界门古树】
【可选方向三：时空灵根】
三种进化方向同时浮现。
太虚灵柳没有立刻选择。
它的枝叶在虚空中摇摆。
一边是纯粹的空间掌控。
一边是构筑界门、连接万界。
最后一边，则是涉及时间的禁忌道路。
林舒没有干涉。
这是造化选择。
苏瑾也没有干涉。
她只是承受着本命神性生物的痛苦。
太虚灵柳的根部逐渐浮现出一圈圈时间纹路。
玄烬察觉到危险，终于动用真正力量。
寂灭铃彻底爆发。
黑色声波化作一片吞噬万物的潮汐，朝林舒与苏瑾席卷而来。
“它选了第三条路。”
林舒神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