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好吧，暂时可能还差点。
毕竟苏瑾掌握空间权柄，还是中等神力级别，底蕴比他深厚。但差距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给他三个月。不，两个月。
林舒正在心里盘算着如何追赶苏瑾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说话声。是隔壁别墅的方向。
林舒走到阳台上，看到几个穿着帝都大学校服的学生正聚在路边，神情激动地讨论着什么。他竖起耳朵，凭借真神级的感知力，轻松捕捉到了他们的对话。
“你们听说了吗？苏瑾导师突破了！”
“什么？她不是前天刚宣布闭关吗？这才两天就突破了？”
“两天不到！据说昨晚整个帝都大学的空间法则都出现了短暂的震颤，就是她突破时引发的！”
“她现在什么境界了？”
“真神高阶！强大神力级别！”
林舒的脚步顿住了。“……什么？”
他扶住阳台栏杆，脸上的表情从自信变成了呆滞，再从呆滞变成了一言难尽。
真神高阶？强大神力？两天？他刚才还在心里盘算“两个月追上苏瑾”，结果这女人转头就突破了？
之前苏瑾是中等神力级别的真神，他跟她的差距虽然大，但至少还在一个可以追赶的范围内。而现在——强大神力级别，那已经是真神中的上层了。这个差距……
林舒沉默了足十秒钟，然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好家伙。”他自言自语，语气复杂，“这就是空间权柄的含金量吗？”
门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