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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为木家办事,就等于得到了木家的庇护,背后站着一位深不可测的殿下和一尊仙尊傀儡,这差事风险极小,回报却难以估量。
“老朽明白,凡是违逆书院法旨的势力,老朽会亲自去取其头领的项上人头。”枯玄立刻表态,语气狠辣。
木晚吟摆了摆手,“收起你们那套动辄灭人满门的陈旧做派。”
四人闻言一怔。
“凡事要讲道理,书院毕竟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木晚吟的语调听不出喜怒。
“别人不交钱,自然有不交钱的苦衷。”
“我们要做的,是去了解他们的苦衷,然后帮助他们解决掉这个苦衷,最后让他们心甘情愿地把钱补上,并且为我们的辛苦多付一份劳务费。”
紫袍老妪眨了眨眼,似乎在品味这句话。
瘦高老者和白发道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然。
帮助解决苦衷,再收取劳务费,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谁不服,就上门打到他服,顺便把他宗门的家底当作战利品和劳务补偿一并笑纳。
“老朽……顿悟了。”
枯玄再次恭敬地回话,这次的语气里多了几分由衷的钦佩。
木晚吟随手丢出一枚玉简。
枯玄连忙接住,神识探入其中,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两下。
玉简里记录的,正是东大域使团在外跪了三十八年后才敢递上来的礼单和求援信,信中详细描述了东大域如今的混乱局势。
东玄古朝与赤霄剑庭两大霸主内耗不休,一个名为血衣楼的神秘组织冒充吞星魔宗的名号在四处作乱,搅得整个大域不得安宁。
“东大域现在乱得很。”
木晚吟的声音透着一丝慵懒,“有人打着吞星魔宗的旗号招摇撞骗,这很不好。”
她心里其实对那个冒牌货,也就是天命之子沈砚颇感兴趣。
算起来也是同行,总得摸清楚对方的底细。
而且沈砚把东大域的水搅得越浑,就越能给她创造一个名正言顺前去平乱和收编的绝佳借口。
“你们四个,去东大域走一趟,暂时不用理会东玄古朝和赤霄剑庭的争斗。”
枯玄抬起头。
“那我们此去的任务是……”
“找到这个血衣楼,查清楚那个冒充魔宗名号的人究竟是谁。”
木晚吟给事情定了性。
“书院最看不惯这种冒名顶替的行径,查清楚之后,传个信回来,本殿要亲自见见他。”
枯玄将玉简收入袖中。
“若是东玄古朝那些势力出手阻拦呢?”
木晚吟的视线转向大殿阴影处那尊静立不动的傀儡,“拦?”
“他们要是能扛得住这铁疙瘩一拳,那就让他们拦好了。”
四个老怪物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仙尊级的一拳,别说是一个宗门,恐怕整个东大域都会被打得四分五裂。
“去办吧,事情若是办得漂亮,书院副院长的位置,可以给你们留一个。”
木晚吟给出了一个让他们无法拒绝的报酬。
枯玄等人的眼神顿时变得灼热,这个许诺的价值,远超任何灵脉或法宝。
这不仅是一个职位,更是一个身份的象征,代表他们能真正融入木家这个深不可测的庞然大物之中,将自已的前途与这艘巨轮彻底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