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悟空点了点头，“呆子，这回得倒也没错。”
“女国倒也罢了，撸来点男子生育也不是不行。”
“但怎么会有河水能使人凭空结下胎气。”
他扛着金箍棒，转身看向玄奘。
“师父。”
“俺在河上用火眼金睛看过，那水清净得很，怎么会有这等作用？”
玄奘沉默片刻，问道：“悟空。”
“你可知道梦与鬼交之症？”
悟空眼睛一动，“师父的是鬼胎？”
玄奘点了点头。
八戒听得一愣，“猴哥，你们又在打什么哑谜？”
他往四周看了一圈，又低头看向脚下。
“这地方还有鬼？”
悟空道：“呆子，俺们的是病症，你看地上做甚？”
白龙问道：“师父，什么叫梦与鬼交之症？什么是鬼胎？”
玄奘缓缓道：“人生于阴阳，禀五行秀气，赖五脏神气滋养。”
“若血气调畅，脏腑安定，心神守舍，寻常外邪便难以侵入。”
“若起居失节，饮食无度，血气衰败，神气浮散，外邪便能乘虚而入。”
玄奘话音下，八戒伸手摸了摸后脑。
“做一场梦，也能做出病来？”
“梦由神动，病由身受。”
悟空瞥了他一眼，“莫插嘴，先听师父完。”
玄奘继续道：“为师也是从医书看来的，脏腑虚弱之人多梦。”
“若神守不固，梦中受邪气侵扰，醒后也可成病。”
“病者常有不愿见人、独自言笑、忽喜忽悲之状。”
“此症虽多见于女子，男子若血气亏虚、神不守舍，也会受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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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僧听完则问道：“可师父，您这的是神志之病，那为何会肚疼呢？”
玄奘沉吟片刻道：“有神志之变，也有脏腑之伤。”
“与女子言，寒气客于胞中，恶血留止，日益积聚，腹大如孕，月事不下，此为石瘕之候，也有人称其为鬼胎。”
“若男子体质虚弱，神气惑乱，又受外邪交侵，也能显出腹大如孕之象。”
他顿了顿，“外观虽有怀子之象，腹中所结却是病积。”
八戒听到这里，抬手指向东边。
“如此来，那子母河水不就是毒吗？”
玄奘正要开口，悟空已经摇头，“对不上。”
八戒扭头问道：“哪里对不上？”
悟空抬起一根手指。“若只令人腹痛、胀大，这水自可作毒物看。”
“可此国百姓借它延续世代。子母河水入女子腹中能生，入男子腹中却能害命。”
“就算是这水真是毒，会让人得病。”
“但鬼胎是病，不是真有孕。”
“病终究是病。石瘕也好，邪气也罢，总不能生出活人来。”
“若能生下来的，怎么会是鬼胎？”
“或者鬼胎又如何能化成婴孩？”
玄奘点头，“悟空的对，如何化作婴孩才是关键之处。”
白龙托着下巴道：“所以那双影才是关键吧！”
“人如何可照的双影？”
八戒闻言笑道：“还能如何？鬼附身了呗。”
完，八戒也一下反应过来：“梦与鬼交，鬼胎，鬼附身，不会真有关系吧？”
看着玄奘道：“师父，还有那胎泉，若子母河水是毒，寻常药不管用，那水就是解药！”
玄奘从阿虎背上下来，捡起一截枯枝，在地上画出三个圈。
“子母河。”